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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也不为什么(你喜欢过女人吧?就跟那个似的.) 多年以后,面对答辩委员会,fupies会想起他独自去看后海大鲨鱼的那个遥远的夜晚.
最左边的那个教授,推了推眼镜说,好的,我们已经读过了你的论文.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就像你提到的,我和沈老师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我们很感兴趣,我们也不相信,我是说,为什么,在这么多乐队中,你真正喜欢的,他边说边拽出一张照片,
![]() 偏偏只有后海大鲨鱼?
October 29 A Hard Day's Night 一.同志们请注意,同志们请注意,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回忆的摇滚乐Rock as Memory)
我又看见了你们,无处不在的奇装异服者,上次你们见我叫我弟弟,这次你们得叫我哥哥,we take the pills to find each other,我像小狗丢丢一样闻着你们的气味,顺利的找到了这个猫不拉屎的地界,这个全部归属泰达集团的方圆五百里的荒原上(按照画着世界地图的广告牌的许诺,经过筹划中的建设,它将成为这个城市标志)唯一有灯光的小茅屋,于是我又看见了你们,穿着格瓦拉的Tee,穿着Nirvana的Tee,穿着Eminem的Tee,穿着谢天笑的Tee,穿着德国队的Tee,穿着大门的Tee,穿着Joy Division的Tee,穿着滚石的大舌头的Tee,戴着The Music的帽子,戴着杂志赠送的Rolling Stone的帽子(我也有一顶),戴着不能当饭吃的崔健的帽子,你们腰间有铁链,各种环分布在耳朵上,鼻翼上,眉毛上,下唇,也许还有舌头,肚脐,乳头和外阴和那些天知道在哪里的地方,你们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当杀人,佛当杀佛.你们男人蓄长发,女人剃光头,你们留着列侬的发型,留着Joey的发型,留着Jim Morrison初到的发型,留着王国维的发型,留着麦卡特尼的胡须,留着麦克白遇见的女巫的胡须,你们穿着烂帆布鞋,篮球鞋,网球鞋,跑步鞋,懒汉鞋,你们告诉为数不多的穿高跟皮靴的女人,pogo的时候肯定要崴脚.我又看见了你们,Mr.Brother & Ms Sister,成群结对,结党营私,党同伐异,A Brotherhood of Man,男人们带着女伴,女人们带着男伴,男的通常比女的要高点.我又看见了你们,你们平时在教室听Franz Ferdinand,在滨江道物色行头和艳遇,白天在家睡一天晚上不睡觉写博克下电影,在寝室里闹失恋等短信,在豆瓣上胡说八道,而今天却从南开区,河东区,河西区,和平区,红桥区,大港区,北京,廊坊,法国,美国,尼加拉瓜风尘仆仆前赴后继.我又看见了你们,孤独的人,还是那么可耻,还是想像鲜花一样美丽.我又看见了你们,永恒的女性,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你们占据了我的视线,你们需要我跪在面前,你们walking like a killer,你们在身边我烦,离开却想.我又看见了你们,醉醺醺的拎着,背着,扛着形状怪异的各种乐器,蹒跚的穿过奇异的人群步入后台的乐手.我又看见了你们,傻逼们,明知道这么几个乐队翻来覆去,演出是卖方市场,会照例拖延一个多小时,还要挤在门外,没有门路,还不拍拍屁股回家.我又看见了你们,一米八零的保安,你们还是比我们强壮,训练有素,可以独当一面,姑娘们肯定像喜欢鼓手一样喜欢你们.我又看见了你,北京,我看见了五道口,嚎叫俱乐部,看见了脑浊,Joyside,Subs,木马,沙子,新裤子,痛仰,另一种意见,与非门,反光镜,当然还有DJD和Placebo,我看见了五服开个鞋摊卖口盘的大爷,北语友谊商店的碟子姐姐.我又看见了你们,猴子姐,刘非,甲子,你们和我吃了东北乱炖烩饭,兴高采烈奔赴野鸡,女朋克,恶狗和偷车贼出没的地带.我又看见了你们:
"帕索里尼让同性恋给杀了"
"师哥,给我来杯水,凉的也行,热的也行,不凉不热的也行"
"大家不要挤玻璃,挤坏了我卖屁股也赔不起."
"Placebo唱首歌换把琴."
"谢天笑就是淄博的,他说的话是淄博话."
"伍德斯嘛来着?"
二.我开始摇滚了(作为娱乐的摇滚乐Rock as Entertaiment)
Kazza又来卖夏天的衣服,还有冷血动物和二手玫瑰的专辑.老人,Baby,民工也破天荒的加入进来.
一开始是据说11岁的孩子敲梦剧院,有两段双踩.后来就是一小孩乐队了,平均不到六岁,比琴高不太多,鼓手是小女孩,坐在椅子上还能够着地鼓.所有人穿得像皇后,于是就we will we will来着,第二首是花房姑娘,大家想鼓掌的时候发现找不到拍子了.是为暖场.
岩石的卖点是摇滚大鼓,所有人穿长衫,不知是不是从相声协会借的,五首歌换了三个主唱,可能是怕人腻歪.
王宝自称和乐队一年没排练,从上来就开始调琴,唱一首调一次,边唱还边得告诉人家吉他怎么弹鼓怎么敲,给自己弄蔫了.天津人爱家乡,给足了正午阳光面子,王宝返场唱那首远近闻名的<我开始摇滚了>,是为第一次高潮,大家开始pogo.当时我两个小时屁股没着地,一个半月没动胳膊动腿也没pogo.我跟着玩了一下发现身体输了.王宝一下台,我只感到天旋地转,浑身发凉,双膝软弱,我想我是不是缺钙.接下来是二手玫瑰,操,我废了.
二手玫瑰的吉他是不是新换了一个头型,这头型毫无疑问,是全天下最为奇妙的.一但有眼镜配合,穿着皮衣服就很像Joey Ramone,脱了皮衣服又像列侬,再脱光膀子,小体格子就现了二手玫瑰原型了.一看这范儿,我就注定要废了.到了<采花>,我就只能落着看别人跳水的份了,满腔激动无处排泄,加上这首歌如泣如诉,what i know in the crowded hall is to hold your hand,我只想找个人抱头大哭一场,然而这时候全场都在唱,上哪找天生的一对啊.后来我问梁龙,那么我们的生活往哪开往哪开?他说那你猜猜.我就指着他低调的说,你就是个耍猴的.他指着我高调的说,你就是个要饭的.
那把远近闻名的古筝还没有出现,大家就开始呼唤谢天笑牛逼,开始唱<冷血动物>,唱<向阳花>,开始拉开横幅,写道:支持博山摇滚,老谢牛B.我趁着这个翟翊说的这个吃个大饼鸡蛋伍的的间隙,径直到吧台胡乱买了一瓶雪碧,这瓶价格高达五元的雪碧被我在三分钟内消费掉,然而它是为谢天笑买的.有了这瓶汽水打底,我进行了简单的pogo,撞得一个家伙直皱眉,回头跟我说什么没听清,大概是哥们轻点,我于是作罢开始糟尽嗓子,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慢慢消失.一个跳水的,冷不丁的出现在大家头顶,大家下意识的一躲,他摔了个实层.一个穿着谢天笑Tee的长头发家伙,貌似朝阳公园高呼谢天笑我不爱你的那哥们,这时候半罐不知从哪飞来的啤酒击中我的手腕,我想,全国的文艺加摇滚的小青年,可能也就这么几个人.一个朝阳公园就都装下了.谢天笑返场不知道唱什么好了,其实他根本不用犹豫,他只要唱随便哪一首,都会受到空前的欢迎,他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这种音乐和现场,他知道将率直的乐句一遍遍重复,让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有史上最强大的性功能和不竭的生命.
这首加演的<永远是个秘密>过后,大家怅然若失,显然每个人都没玩够,还有人呼喊着谢天笑的名字,但是幻觉一消失就开始需要休息.我才意识到最需要的则是安全,这时照例是凌晨一点半,我一个人,我胸前挂着SonyT30的相机,口袋里是用了三年的手机和pogo差点剖丢的100块钱和各种卡,我饥寒交迫,口干舌燥腹中空,我虚弱无比腿肚子开始钻筋,我面对的是荒凉的红桥区,新铺的马路照例宽敞,出租车却十分罕见.
在Ramones保佑之下,我穿越了生与死,最后还是回到了我赖以生存的西区,在这开始构建鸿篇巨制(司机说这么晚还在街上,一群一群的,还以为是民工).而我们可以预告一下,在接下来的这个晚上,我注定会拜倒在金牙女王的裙下,成为拜金主义者,我要pogo到横着出来,我要成为Groupie,我愿意为金牙女王献身.
三.究竟摇滚是累坏你的身子,还是累坏了你这个人?(作为文化的摇滚乐Rock as Culture)
雷蒙德.威廉斯(Raymond Williams)追溯了文化这一概念的发展过程,并提供了一个对文化的现代用法影响深远的梳理.除了自然科学外,"文化"这一术语主要在三个相对独特的意义上被使用:艺术及艺术活动;习得的,首先是一种特殊生活方式的符号的特质;作为发展过程的文化.所以"摇滚文化"在使用中,可能会具有不同的意义,首先我们可以考察它的演奏者的技巧进行分析,这是第一种意义上的;其次也可以根据它和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以来的青年文化的关系来分析,这是第二种意义上的;同时作为一种音乐形式,我们也可以通过寻找摇滚乐在其他音乐风格中的起源及看它对后来音乐形式的影响来分析它,这是第三种意义上的.
概念已经界定完毕,如果我接下来写出一篇关于摇滚文化严谨的,对后世有借鉴价值的学术论文,那我就得动不动就跑图书馆,上网查阅各种资料,经过长期的深入的思考和细致的工作,当然也得有演出必去,有沟必剖才能完成,在短期内,我的体能和精力都不能允许,所以我的相关专著正在一个长期的计划之中,从文化分析的角度来看待摇滚文化.钗在奁内待时飞.请大家关注本空间,支持中国学人,fupies牛B.
四.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卖(作为消费的摇滚乐Rock as Cosumption)
今晚帐单
支出:
门票 60 元
乘855路公交 1.5元
雪碧一瓶 5 元
打车 13 元
罐装美年达一听 2.5元
东门自动售货机吞掉 1 元
雀巢巧克力味夹心威化两条 2 元
收入:
坐地上等谢天笑拾到pogo者遗失 0.5元
共计 84.5元
五.永远是个秘密(作为叙事的摇滚乐Rock as Narration)
那么,你已经了解了我今晚的行踪和神奇冒险.今后的日子里,你可以把它作为谈资偶尔和我聊起来,这样生活就不会太无聊了.
但是,不知明天你是否会在意,我为什么不把这些闲言碎语发在我爱南开BBS,或者是文化论坛(http://202.113.21.169/cgi-bin/lb5000/leoboard.cgi)呢?仅仅是因为这些东西更加个人化而不适合发表在这些地方吗?
其实,如果你留意的话,你都无需特地留意,目前经常光顾本空间的人,没有一个去看了这场演出,而BBS则不然,文化论坛也是开放的.
再进一步的话,你可以想到,关于今晚演出的事情,在这里我是绝对的权威.其实你还可以更深一步:关于我这一夜的经历,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敢说,这些事情最多只有天知地知我知.而你们,亲爱的读者,对此则几乎一无所知.这构成了不对称.
既然如此,除了我,你们凭什么才可以知道真相呢?今天晚上我究竟真的是去看了那场有二手玫瑰和谢天笑的演出,还是半路开了小差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和哪个女人调情去了,度过了销魂的一夜之后和她一起编织了这个故事来哄大家玩,我们好瞒天过海低调成婚.
你们会说你们看见了我相机里的照片,你们看见小孩打鼓,看见谢天笑弹古筝,还有梁龙,依然跟跳大神似的.如果当初马可波罗有那么一个照相机,哪怕是最简陋的那种,编写成带有照片的<东方见闻录>,西方人相信了马可波罗的胡言乱语,世界可能就不是今天的样子,你也许会说眼见为实,图片直观,比文字更少虚构.
我相机里确实有你们看见的那些照片,我可以把它们发布到空间里.我现在按照通常的习惯认为这些照片是真实的,而不是像解剖外星人的图片那样用来欺世盗名,那么关于更多的细节,那些东西是真相吗?
比如我说他们打出了条幅,写道:支持博山摇滚,老谢牛B.你怎么知道写的是这几个字呢?你说你可以找当事人问个明白.
我说我的一块钱被东门的自动售货机吞掉,你如何判定此事的真假呢?你可以把那些硬币拿出来查指纹,好的,你牛逼,假设没有其他硬币是从我的手流通至此的的话,你可以通过复杂的工作证明,这件事是我在撒谎.
是的,你可以像福尔摩斯一样进行强大的查证推测工作,可是我说我被半罐啤酒击中了手腕,你说你闻到我袖口上的啤酒味可以断定我没说谎.那你怎么知道它是击中了手腕而不是小臂的其他部分,或者只是他们high到喷啤酒时溅在我袖口上的呢?我可以告诉大家,它确实是击中了手腕,不骗你.
我刚才提到,我pogo的时候有一个哥们回头跟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我没听清,各种乐器当时震耳欲聋,你可以用去大量的精力找到那个家伙,但是如果他恰恰在刚才回家的时候半路丧生了,或者我们还是仁慈点,让他失忆了,怎么办?
没错这是一个假设.我又说,我听<采花>的时候很激动,这个我不说,你又如何查证呢?如果我现告诉大家,我当时一点也不激动,我说的想抱一个人,那是我编的.可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真是实话?
你们都认识我,迟早会见到我.柳星张睡觉睁了下眼见到了我,问我玩得怎么样.三儿一早起来也可以看见我又成日高卧.导导要复杂些,得上楼才行.甲子和freekick最早得是寒假吧.Danny就更没头了.可是假如你们都不认识我,你们是刚果(金)的学汉语的学生,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你怎么知道现在写日志的是fupies而不是别的破解了他的密码的人,而真正的fupies,在饥寒交迫中,在这个午夜时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被一个截道的下了狠手呢?
到底是谁在叙述?
对人来说,这个世界只存在与叙述中,而叙述本质上是虚构的.
真实本身也是虚构出来的.你要做的就是跟着二手玫瑰pogo,就是把我说的这些东西作为谈资,让生活不再无聊.
理解了这一点,往小说,就可以更好的看<花与爱丽丝>了,往大说,就了解新历史主义,元小说乃至于后现代了. October 28 我也有陈先生的故事 陈省身在南开大学的故居叫宁园,一般来说,门都是紧闭的.大师两年前撒手人寰,那时候我正在五中准备第一次考试.前些天,我和爸看见他的后院和范曾提到的那座和大伙乘凉的小亭已经布满杂草. 张毅老师(小说习作) 那天讲座结束之后,我和X按照事先的计划去堵截张毅老师.我俩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把他夹在中间,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貌似研究生的女学生,微胖,加上一身俗气的浅绿毛衫,她属于看上去十分令人厌倦的学院派女生.张毅老师起初没有注意到我和X,只顾着没头没尾的回答一个问题. 他说,他早年还是有这种思想的,晚年也有.他说他写诗是"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这浩然气就是儒家的啊,是一种社会责任感...... 那他和理学有什么关系?那女生说起话来,口音相当南方,而语调就像那天后半夜英格兰踢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他们的关系......很不好.张毅老师乐了,看看我,又打量了一眼X.我们当然是很自在的陪笑. 因为他和二程关系不好,朱熹继承了二程,他也就回头说苏东坡.你知道,当时二程的学派叫洛学,老师语气疲惫,显得有点不耐烦,他们说正好这两天他身体不好,又住了院.老师把我们领向出口,大概是为了尽早结束这场纠缠.那女生恭恭敬敬的跟在身后,X紧随女生,我则警觉的走在最前头了.我和X一前一后,还是把张毅老师和那噜苏的家伙夹在中间. 苏东坡他们的学派叫蜀学,因为他们在四川嘛.眉山,X插嘴.张毅老师留神的瞟了他一眼. 二程身后有一批人,数落苏东坡;苏东坡后面也有一批,总是数落二程.他们学派之间也是有矛盾的. 女的点了点头,脸上是学生共有的似懂非懂的表情,径直走开.我们当然没功夫理她,眼神交换之后,X站在张毅老师侧后方了.我则挡住了他的去路.张毅老师个子不高,看我俩得稍稍仰视.我们看见他的眼神有点无精打采,习惯性的职业的被动的等着提问. 片刻的沉默过去,X说,张老师,我们...... 本故事应属虚构,如有雷同,也可以理解. October 25 十一站地 关于星期六那天我和爸行走天津,我叙述的兴致已经远不如当晚八点走在秋雨中的大中路的时候那么高了. 我就是记得我在南边,爸在北边,一盘蒜蓉海带丝在我们中间.我说我陪你到八点半吧.那是1408进站的时间.他说不用了,他说他还没到需要我看着才能走的时候.他说,再二十年吧.想了想,又说,哪用二十年,也就十年吧. 我俩从牛肉面出来,就开始走上一条错误路线,我们在赤峰道上南辕北辙了三站地.就又在滨江道上多往回走了三站地,加上之前滨江道从头到尾,还有从劝业场到火车站的两站,一共是十一站地.加上在校园里的两圈,爸说,今天得走了好几十里.想了想,又说,长征每天也就几十里吧. 他给我逼上了返回的八路.我在车站仔细的查看站牌,他们说,下雨了.后来我在傍晚雨中的公共汽车上,照例因为那种复杂的原因有那么一点伤感,就跟早年在长春是一样的.我也知道这个伤它感得很矫情. 我想说的只有这么多. 我可以说的要多得多. 我不可以说的更多一些. 我没办法说的是最多的那部分. <城市漫游>走进泰达泰达图书馆.欢迎来到未来.
拍摄中.泰达校区楼顶.赵姝与马恩.
拍摄中.马恩赵姝机场话别.
一小撮文艺青年
制片人,男主角马恩,编剧兼导演,摄像,曹飞(B),女主角赵姝(A).
October 24 我们喊着口号打倒了他 上世纪70年代,毛主席说,我就是老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当时西方还没有这么多学汉语的,大概也是刻板印象造成的曲解,他们的报纸上说,毛把自己比做雨中的老僧.在帝国主义水深火热的统治下想念毛主席的兄弟姐妹们不无慨叹的说,这就是独裁者的孤独.资产阶级当时就已经像法兰克福学派所说,熟练的掌握了大众传播作为意识形态工具了.
那就是个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无法无天的时代,一半人高呼打倒,另一半人据说将要被打倒或者是已经被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讨厌他?好吧,红得像砖墙的革命小将有很多名目的屎盆子可供选择,你就坐着火车满世界转,尽情的扣手中的屎盆子吧,这一点毫无疑问是效仿了领袖同时也得到了领袖的首肯,想想胡风梁漱溟.在西方人们要打倒的东西可能更多,我没有统计,于是来自东方的这个创意被当作某种狂欢备受推崇,萨特自称是毛派吧,学生们跟着他错也不跟着阿隆对,三M的头像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的标语高挂在各个角落,法国的学生高呼,胡胡胡,胡志明,意大利的学生马上响应,切切切,格瓦拉.达利也为毛语录画插图来着.在一个叫做美利坚的国家,被LSD弄得神魂颠倒的年轻人也为了越南ALL TOGETHER NOW了,他们后来当然都成家立业升官发财了,据说还有人做了总统,当然也有人成了邪教教主.
以上是一码事,以下是另一码事.
二十多年以后,尤其是89年之后,大家不再干傻事,都开始识实务了,爷们一个一个腰包鼓了,去发达国家也可以装装逼了,不过反光镜说,看看现在的社会,每个人无法无天,在他们看来,似乎这法和天还没有找到.
所以就有人想把自己讨厌的东西斩尽杀绝,动辄宣判什么什么可以停止存在了,因为:
A对于他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个世界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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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没有必要在世界上存在
这个民族长期秉承着这些最为简单的逻辑,过着缺少省察的生活,我们保持了父辈武斗时强大的侵略性,狂妄粗暴的叫嚣着把自己讨厌的东西(怎么就没有人讨厌自己),不明白的东西打倒,好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一个世界,再由自己版权所有,就如同真的拥有这个权力和力量.这样确实富于快感.
所以这里没有宽容,,宽容是社会的唯一出路,一个没有宽容的地方不适合人类居住.而在这里我不得不学会打麻将,学会不可无的防人之心,学会其乐无穷的与人斗,学会拿起笔做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学会脱离法和天的庇护,最可怕的是学会关于斗争的一切以免随时误入风口浪尖.构建和谐社会,我是最着急的那一个.你知道我注定是城市小知识分子,都不能玩打仗的游戏,我只能一夜一夜小心的经营Barnsley,大航海时代一开始和西班牙海战,我就麻爪了.
那天我说咱们其实还是有这个潜力的.
而我现在很失望. October 19 What Is That Stands before Me 潘在三儿那看完<夜宴>,说小花园闹鬼,白天常见的情侣在晚上是看不见的.我和三儿就骑车去探个究竟.三儿说主楼边上草坪上的路灯像冥府.结果小花园依然到处是男男女女,路灯催情,校父和老校长(他的骨灰正是十七年前的昨天迁到这里)坟头也极为安静,不同于传说中.
结果我们还是在小花园南侧的思源堂看见了不寻常的东西.思源堂是校园里最古老的建筑,是用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的人听了哪个物理学家的一堂课印象深刻而决定捐出的款项建造的,这就是校史上常讲的一节课换一座楼,后来因为日本人空袭校园,张伯苓校长说学校炸得鸡犬不留,其实并不是这样,思源堂恰恰碰见了日本人的哑弹而和七宿一起幸免.这座楼坚强的挺过了唐山大地震之后,现在已经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津市文物保护单位,供医学院使用.在思源堂一层就是著名的标本室,存放着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的解剖用尸体和器官,这是医学院的标志,恐怖的事情发生在这里是恰当的.思源堂在学校的东南边界,而我们住在西北,我和三儿想要嘲弄一下怪力乱神,就打算第一次慕名造访这座著名的文物,同时希望自己也能有思源堂一般的好运,在能够摧毁一切的狂轰滥炸下像万里长城永不倒.我们从小花园向南,穿过一片小树林,把街灯和情侣留在树林另一侧,在那片黑暗中勉强辨别出思源堂的轮廓,这个建筑具体的样子,它有什么样的外部装潢,它的颜色,窗子的形状,我现在描述不来.
这时候三儿指着思源堂高高台阶上的民国风格的正门,说老大你看.门灯突然亮了,我们就见到了下面这个永远忘不了的身影,那个回来取镰刀的死神.
不管人鬼神他是哪一个,我和三儿一致认为此地不可久留,骑上车跑开了. October 16 Evergreen Game of Fupies 这是1851年fupies执白对阵Middle Super的一盘棋.后者原居巴黎,教习象棋和下收费对局.fupies当时则被不少人认为是世界冠军,虽然当时还没有正式的世界冠军赛.对局结束后,黑方把棋谱发电报传给了老玻璃象棋俱乐部,很快被巴黎的<新航路>杂志刊出.该局后来因第一位世界冠军斯坦尼茨的一句形容"fupies之桂冠万古长青"而得名为"EVERGREEN GAME"(万古长青之局),一直沿用至今.该局如此著名,堪称大师手笔.意大利有个镇每年都有真人作棋子表演它;第22回合时的局面被苏里南用在1985年发行的一枚邮票上;它的最后一部分还被著名导演英格玛伯格曼和Yuri Song分别搬上了银幕.
Fupies-Middle Super
Informal Game London,England,Oct 1851.
1.e4 e5 2.Nf3 d6 3.d4 Nf6 4.c3 Nxe4 5.Bd3 Nxf2 6.Kxf2 Be7 7.Re1 Bg4 8.h3 Bh4 9.g3 Bxf3 10.Qxf3 Bg5 11.Bb5+ Nc6 12.d5! Bxc1 13.Rxc1 0-0 14.xc6 xc6 15.xc6 Rb8 16.c4 Rxb2 17.Qg1 f5 18.Nc3 f4 19.Rab1 g3 20.Qxg3 Qb8 21.Bd5+ Kh8 22.Rf1!! Rxf1 23.Rxf1 Rd2 24.Qf3 h6 25.Qf8+ Qxf8 26.Rxf8+ Kh8 27.Be4+ g6 28.Rf6
译自Larry Parr<群王巡礼:fupies>(The Kings of Chess:Fupies,McFarland,1995) October 15 夜宴(肝功能衰竭) 我吃了蘸麻酱的宽粉,喝了一口可乐,抬头看见那二人酒过三巡,依然在和洪哥推杯换盏,就打了两个响嗝凑凑热闹.在一个最该醉酒的时候我做了最清醒又最不知所措的那个人.想到喝了清酒吐了一客厅,陪这个毛主席派来的君子我还是没敢舍命,我应该有十倍于现在的酒量才行.
短信说你们的迷墙可以放了. October 14 连连看给国相的情歌 天下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爱呦.
弱水溜溜的三千,任你瓢瓢的饮呦.
月亮弯弯,赵国溜溜的相呦. October 12 大吊车,真厉害. 叔瞄着那排油罐的地基,圆的,说,打歪了.我说冬天就开不了工了吧.我的房间总是对着工地,在竣工之前,我会搬到另一个工地对面.每到寒假总会看到空荡荡的脚手架和工棚.深圳要是有如此漫长的冬天,就不会在一夜之间建成了;东北要是没有这么漫长的冬天,就不会有那么多相当能扯的老娘们老爷们,我也不会没事就睡到十一点错过徐清和查洪德的课,把眼睛睡得泡得轰的,就像刚刚哭得那么狼狈. 叔说,嗯,冬天实在没法干. 今天哈尔滨下了雪,中秋刚过,算来恰恰是胡天八月即飞雪.我骑着远近闻名的坤车,远远的看见西区九号楼工地上,两架龙门吊冲着不远处的冬天迫不及待的在一夜间一南一北从地里生长出来了.我爷是工程师,设计了吉林市朝东去的一条铁路上的所有的桥,文革时期地主成分的他战战兢兢的设计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忠字塔.1979年,那时一个春天,两个凡是破除,大家解放了思想,施工队用了炸药才艰难拆掉了那座阶级斗争的纪念碑.在我来到这个疯狂的世界之前,他已经离休,还光荣入党,准备安享晚年了.他在我四岁那年的小年晚上送走了灶王爷于是多喝了几杯又睡了温暖的火炕结果脑出血半身不遂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之前,时常穿着呢子的中山装,或是半袖衬衫,就像旧版人民币50元上的知识分子,拉着我的手去看工地上盖高楼.那时我刚刚记事,记得那时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工地,所谓高楼,也不过六层,只有龙门吊和西区那俩是一样的.我还记得他兴奋的欣赏着那些脚手架和上上下下的工人,就像看自己家盖房子一样.他能看出门道,我则拉着他的手,专注于向驾驶室爬去的龙门吊司机,矫捷过猴猿.如果当时司机不小心失足坠落,我的童年可能就会蒙上阴影了.龙门吊反倒构成了我最初的恐惧.沉默的爷爷吃完晚饭,想起工地上的情景,常常会唱起样板戏,大吊车,真厉害,千斤的钢铁,他轻轻的一吊就起来,爷爷这个知识分子喜欢的这个段子的旋律有当家作主的工人阶级的豪迈.不久后他就卧床不起了,一言也不能发,但是总记得看新闻联播,直到前年去世,葬在梅河口,让那里最终成为我真正的家乡.他留下了好几套绘图工具,蒙着灰尘的八十年代的蓝图,还有吕正操签发的大学毕业证.但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特意带我去工地了,我只是从自己的窗口,或者宿舍的阳台看看大吊车吊起千斤的钢铁,直到前些天叔带我去开发区.否则我现在可能已经继承祖业,在某个工科学校宿舍写日志.(从爷爷被称为于几何开始,几何就成为我们家家传的手艺了,这个少有人知.) 如今我正骑着远近闻名的坤车,和爷爷当年一样,用像极了爷爷的那双眼睛,仰望那两架龙门吊,兴奋的欣赏着那些还不存在的脚手架和上上下下的工人,就像看自己家盖房子一样,突然撞到了另一辆自行车的肋部.车主拍了拍被撞的大腿,操着湖南普通话,很不满的说他都往这边拐了,他用下巴指向遥远的东方,我应该在那边走. 一个民工从两辆满载沙石的卡车之间钻出来,去烂尾楼撒尿.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我又查了一遍,他的名字叫奥尔罕-帕慕克. 三儿在看石头,柳星张在研究朱一南的DV,总理在看阮次山,主席在弹琴.
徐公子问我诺贝尔文学奖什么时候发的.
我说八点多弹出的新闻.给土耳其一个奥罕什么什么的,根本没听说过,说和托马斯曼博尔赫斯卡尔维诺艾柯比肩.
写小说的吗?
嗯,<我的名字叫做红>.
我买的那套红皮的书里有,当时没觉得什么.
所以你在南大文学院不在瑞典文学院. October 10 20061002晚上我盯着那碗奇怪的高粱米粥冒出一句这是怎样的一天哪我妹保持了她向来的成功的学生的冷静微笑的盯着我这是怎样的一天哪这是一个存放在手机里的纪念日是我熟睡的时候没有感到的振动那梦与多年前的相照应此梦关系到长百的地下通道北京语言大学轮滑协会湖南卫视快乐中国快乐成双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奉告的了下午从红海滩归来到了一家远近闻名荒诞的河豚馆一个硕大无比的河豚塑像胖乎乎的出现在头顶盘锦盛产河豚如果你去海边的二界沟钓鱼除了扔巴鱼和海鲇鱼运气好的话还会收获河豚它们必定是鼓鼓的这吓唬不住你如你所知盘锦这些奇怪的小鱼大都就着清酒上了小鼻子的餐桌价格不匪这道日本国的名菜要了不少食客的命因为日本的厨子并不把河豚致命的毒素完全处理掉他们留下一些这样可以致幻而且不会像毒品一样让人产生依赖性为了那忽忽悠悠的感觉很多日本人都抱着神风突击队的勇气舍命品尝当然中国的厨子从来没有这种习惯食客也没有类似的爱好所以我今天的品尝安全系数和吃咸带鱼是一样的坏就坏在小日本十八度的清酒上这种酒在小津的电影里是重要的道具主人公常常盘坐在塌塌米上举起小巧的窄口酒壶把酒倒入酒盅一仰脖一饮而尽貌似痛快实际上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虽说没有太大的品头主人公表情也是很满意的样子仿佛喝到人间琼浆这和我们东北使用大碗喝老白干喝半碗漏半碗的风格大相径庭那种酒壶和酒盅现在正在我的面前我应该回忆起秋刀鱼之味的那些酒肆的场景一举一动都要像老成持重的笠智重我也仰脖烫好的酒顺利全部进入口腔酒入愁肠点点是离人泪这酒就像春药催情一样孵化着我的情绪我知道这情绪必定也要像小津的电影一样怨而不怒哀而不伤才对第二壶消灭一半的时候我有点来劲了我微笑着盯着头顶晃动的辉煌的大吊灯装出东方中和之美的爱好者的样子摆出拈花时的会心的微笑心想介倒霉厨子肯定是把河豚处理的马马虎虎要么就是往酒里放了些什么整的我神志有些不清了酒壮狗熊胆我勇敢的意识到这大半年的冰冷乏味我回忆不起来这些缺少安慰的日子里我是如何坚强而犹豫的强行运转我怎么过的这不值得过的生活筵席照例散了之后我没有去钓鱼我躺在妹家休息喝了两口绿茶准备长睡不醒谁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从胸口涌出在客厅里我把各种名菜吐了满地妈三天后到来从老婶处得知我的这一表现得出了眩世的中肯评价我对着镜子被凉水冲洗了好久之后也没有清醒小日本这酒度数不高却是后反劲这小津从来没有说过结果让我屎尿不及我觉得我吐掉的竟是学生会奖学金社团骨干学分积三好学生这些劳什子我可以把这些放在一起换那辆身边的坤车只怕换不来如今我仰壳躺在沼泽上一座空旷的城市里的一间更加空旷的卧室房间里除了一张还没开始熟悉的空荡荡的冰冷的双人窗别无他物天花板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街灯暗淡催情我每次咳嗽都伴有回音这样的空间每一寸都在滋生冷静与思索每一寸都试图让我明白这一切只是上帝在玩弄他自己而我丝毫没有听取我依然无奈的拥抱了这个海边的黑夜而不是你小宝贝儿此刻你不在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知道自己虽然身处那荒凉的风化了的废墟之中四面楚歌却依然徒劳的试图重建那座环形的感情胜景如你所知这胜景成于你的决心低调牺牲和智慧最终却没有敌过我的疑惑猜测愤怒和自私小宝贝儿啊这是怎样的一天怎样的纪念日 October 08 回归 司机听说我得去西区公寓,多收了我两块钱.我说多两元我也不会富,少两元我也不会穷.司机说您爽快,下次还宰您!
霸占厕所打扑克的那仨畜生,也不知道谁赢钱了.
我下车的时候,那两个女的,姿色一般,还在争论业务经理到底该不该为专员揩屁股.从她们提及的名字看,这个公司上上下下就没一男的. October 06 沆瀣一气 一边鄙夷普洛丁的美的阶梯论,一边看李晨抽小狮子的脚底板,老叔说,走啊冰轮,穿上鞋跑步去.我说跑多远.我怕没有头的长跑.老叔说,开发区那头.结果我就误打误撞,跑到前所未见的雾里去了.我们的车跟着前一辆的尾灯踽踽独行,害怕压到路边的马葫芦(东北人都懂,姑妄写之).两旁大树张牙舞爪,就是珂赛特打水路上那种,只有大米河蟹的招牌居然清晰可见.丁立伟曾形容这样的天气叫沆瀣一气.
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并非我所在.
为了防止把人跑丢在大雾里头,大家决定到总指挥室玩穿火箭直到雾散,我只会刨妖,就看报纸,报纸说年轻导演渴望有钱人的投资.狼羊VS老叔老婶.一个穿着新派发的武警迷彩衣(王天那种)的保安负责跑前跑后端茶送水.他回答董事长说他是梅河人,老婶就暴露了我和郎二叔.
保安微笑的看着我,亲切的问,你刚来的吧?
他们笑,我说我串门.老叔进一步解释说我是他侄儿.
保安又说,家那头冷不?
他们笑,我说我从天津过来.老叔进一步解释说我在外面念书.
保安就默默的面对着我坐下了,微笑,目光羞涩好似看中了我,总像有话要说似的却开不了口让我知道.我不安的继续看中国商报,假装关注九寨沟的导游的非暴力不合作.每次我感到保安在看我的时候,旁光一扫,他却总是出神的盯着手中残缺的扑克牌.直到老叔他们打够了二十分,大家决定冒着更浓的雾返回,我决定微笑着寻找那个保安却发现他扭过了头没有看我,我上了车,车启动了,保安才终于张嘴说话:倒,倒,接着倒,倒,好.
午夜我在那间空落落的厅里极低调的看ObieTrice的MV的时候,发现大雾还在,厂区里的灯变得比街灯还要催情(所以第二天我看到电脑前的女员工和卡车司机像饭店门前的服务生一样打情骂俏),藏獒小黄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瞎掉了,拼了命的叫,当然因为大雾的缘故,到我耳朵里也怪模糊的了,我想这么有趣的夜居然什么都留不下.我说小宝贝儿,让我关掉电视写一首诗吧,抒不抒情真的都没有关系.
当然最后我还是照例被暧昧的大众文化征服到疲惫而诗兴全无,要不是张惠妹出现了我可能会一直看到现在,其实从洗完袜子,Red Hot Chilli Pepers现身那刻,我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天晚上真的就什么都没留下.第二天上午,京沈高速被封,爸他们一行五人在沈阳入口等候了一个小时.在辽中,半个小时走了20公里,速度输给东方红拖拉机.我和叔去盘锦出口等候,路上,头天晚上那迷雾之旅的正确答案公布,一路居然畅通无阻,马路宽阔笔直,所说的开发区也是好大一片,据说将近400亩,真要是在这跑步我就完蛋了.出口戴着脏帽子的警察说,这一宿肇事的真不少,都是女司机. October 03 Hi from Panjin Liaoning Hey Beaubeaus:
今夜我在辽宁盘锦,这是沼泽里一座空旷的城.我正在一间摆放着昂贵工艺品,奖杯和精装书籍的典型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着硕大的液晶显示器.这里蟹子正肥,红海滩别无分号,河豚味美兼有致幻作用,渤海上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在大海与蓝天之间,磕头机如同我的心情此起彼伏.每天晚上都很清净,在一个大宅子里我有足够的空间读书看报,练习我奇异的剑术.
然而天知道我更想回去参与<城市漫游>刚刚开始的拍摄,闲来和严老板下下棋.我说的没错吧,老天?
老天:"没错!"
开博三月,不点名的感谢各位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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