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upies's profile我被你彻底的玩了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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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一地鸡毛孔雀毛 Side A:漫游南开,放映计划,切格瓦拉,迎新晚会,海报logo,诗社注销,社团改组,普通话节.
Side B:音乐节,城市漫游,摆书本,上网,身份证,洗澡卡,自行车,大清洗,头发,买卫生纸,还书. August 28 西区2-2-503 家和非家的区别仅仅在于是不是有电视.
下个月才会办理上网,space要消停一些时日,不长.
而西区故事还会一如既往紧锣密鼓的发生.这就是洪哥和我都愿意看到的.
谢谢,有票就好.毛主席逝世整三十年的时候,我就要和那些boys and girls加入前所未有的狂欢. August 25 Last Night 和往常一样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做了不好的事情.像小孩偷钱买糖一样不安.我是怎么想的呢?小宝贝你说,我是怎么想的呢?
导导练兵多日,终于付诸实践.失踪玩得极漂亮,空号让人觉得这是预谋已久的.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踏上T12,却依然在他熟悉的城市漫游?他是不是偷偷去伊朗搞核研究了?他是不是碰见一个老疯子,被拐到了土库曼斯坦,和羊一起嚼啊嚼的?
最后的一夜.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Sister Monkey 我和猴子姐的事情本来不多,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构成回忆,有一些遭遇了我选择性的记忆.
前年的夏天我一直在睡觉,头湿乎乎的,血也快不流了.今天我又躺在了那一年躁动的床上,而手机压在枕头底下已经衰老,像他们的背影一样悄无声息.它不会再像那年我睡着的时候突然就振动了,我才知道猴子姐的大名是什么.
后来我跟甲子说,我从没见过这么仗义的姐们儿.
之前的事情就是坐五块钱的公共汽车去B52给有间音乐现场捧场,我头一次见识的Joyside,三月份去北京路过那里,我一下就认出了;她总分不清我和甲子,煞有介事的感谢我帮她照应选修课;还有一次我在阅览室见她像很多女生一样穿着花的连衣裙,我认不出,她主动和我打招呼,只谈些考试的事情;再见她的时候却是带着ska的帽子,穿着皮衣和格子裙子,大概也有唇环,去B52看演出,她告诉同去的韩国人不要在1979面前露馅;还有哪次,刘非说她是北语第一朋,也许就是那次,忘了.
后来的事情就是我把爸安顿好,去万国墙那块儿找她和甲子一起吃饭.她觉得安顿这个词很有意思.我们在四海乐吃饭,我们喝的啤酒,她问我是否介意她吸烟,我们没怎么谈我退学的事情,记得她说要考北影的研,还讲爱米莉和塔可夫斯基诗电影.
后来不怎么就跑到熙园门口喝酒吃花生米了.她看到信科院学生会主席路过,说起学院的事和老焦.她说她就是复读的,感觉并不好,考北语是冲着五道口的面子.她讲到故乡重庆,说起重庆湿冷的冬天,后来如果有人说他是重庆的,我总会有无端的好;我们还说了萨特,好像也有容格.
高考之后发短信到她原来的号码,可是没有音信了,听说她考研失利,没能去北影,在什么地方租个房子找工作.她找到了一份,但是她把老板炒了.
全部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些,再也没有什么了.但仅有的这些足以让我在这张躁动的床上陷入许久的怀念.她是北京语言大学信息科学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对我来说最好的部分.可是我要给她的感激现在还没有给出.
今天不怎么的,突然想了起来.过几天的音乐节,她如若没有走远,想必也会去.即使可以在上万人中看见那张面孔,没有别的参照恐怕我也认不出了. August 22 P One-for Zhao the Actor space瘫痪了近一天,仆以口语遇此祸,现在是噤若寒蝉. 一度还不得不使用暗器,跟上维基百科一样,不知道问题是在那个p开头的单词还是那个伟大的字眼.
让我怎么说,我知不道.
说不尽的苦难是太多了.
就像安德鲁对莉莉娅一样,甲子对我说,瑞典很不错,富裕,自由,不排外,还鼓励生育.我说对,那是伯格曼的故乡,还有斯特林堡,有骑鹅的尼尔森,还有著名的indie-pop,他说我对,还有死亡金属.还说,你会了瑞典语,不还能帮那帮中国人拿诺贝尔奖吗?后来我又想,那还有乌玛瑟曼,英格丽褒曼,丽芙乌曼这些金发的曼字辈可人儿啊,还有F**king amal里的那种拉拉以及lilja这样的俄罗斯性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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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总是默不作声 我也见到了巷子口的那对男女,下意识的把屁股底下的自行车当作发泄的工具.
我把单车骑到30迈,远近闻名的运动场还是无动于衷.60迈,90迈,想必还是一样.
<云上的日子>最后的故事,将要成为修女的少女对向她求爱的男子说,他对她的爱就像在明亮的屋子里点亮蜡烛.
龙猫时期我是迟到大王,常常穿着那长长的浅绿色羽绒服奔跑,看到整个世界还是镇定如初.
我洗不干净自己的袜子,像总理一样搓搓搓搓搓,不能.
不知名的诗人写道:"我向你举手,你走了过来.这么多年我向生活举手,可她总是默不做声."
你看见了吗?沉默的大地,沉默的天空,一对沉默寡言人,正所谓:
"多情反被无情恼,教我如何不想她."
而她总是默不做声.
"我想结婚,小宝贝儿."
"......"
"听见了吗,我说我想结婚."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结婚!"
"听不见,咱们发短吧,噢?" August 21 因为我对这城市爱得深沉 甲子说premier导出三分钟的片子也要一个小时,这个来自1600多米高处底气十足的消息提醒了我,去年剪成熟年代的时候,后期的后期使用了premier,我的电脑老牛拉破车得了后遗症,从此一蹶不振,开始显出老态,moviemaker呢,又太糙,剪个家庭滑稽录象伍的还成,这文艺片它就捉襟见肘了.我就重开QQ把柳星张逮个正着,宋导倒好玩失踪,后来的事情,在柳星张的博客上如是说(棕色字体为本博主点评):
8月20日,陕西阴雨迷蒙,吉林天高云淡。晚23时许,牛魔王和孙悟空都睡了,在宋导神秘失踪的情况下,我与老大就Big BeauBeau Studio(BBB Studio或3Bs Studio)的长片处女作《城市漫游》的筹备工作进行了广泛而细致的交谈。
现将主要内容撮要于下。
1、premier上三分钟的片子光导出就得半小时(我记得是一小时,实践看看吧),所以我们需要顶级配置的机器(不行就这边上课那边让它慢慢导,不一定像看大炼钢铁似的,只怕中途出错,再说凭咱们就算配置足够顶级,导出的速度也不见得会发生质变),玩英雄无敌5就像玩俄罗斯方块,这个问题可以自己解决,也可以找艺术设计那帮人解决,也可以申请利用院里的视觉实验室(实验室器材是院里的宝贵资源,再说如果实验室有项目咱也就插不上手了).
2、院里有专业的老师,拍过电视剧什么的,可以找来当顾问。艺术总监之类的,就找个德高望重的中文系前辈(这人谁呢?).
3、录音问题,同期,猴子负责,猴子上半年录的感觉差不多,放到音轨里面合成一下就可以了,组织上给予充分的信任。
4、背景音乐是个重要部分,可以弥补音效不干净等问题。音效得从其他片子里扒,也可以现录。大家尽量想办法。完了也可以整理个OST.(各村肯定有各村的高招)
5、最困难的是演员,现在定下来的是李汇川演“我”,小翠演“E”,其他的目前不好找,皇军的态度是,实在不行,只能挨村搜了(有大一新生,调教调教,正好段老大剧社不也指着他们呢吗?).
6、其他的客串活动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原则上工作室里每人都要在镜头前秀一下,大部分是一句左右的台词,老大已经预订了卖盗版碟的这一重要角色(我的台词得说天津话才对),其他角色请大家自行在剧本的犄角旮旯里选取。
7、宣传问题。这个不是问题。包括透露社在内的各大媒体(透露社,今晚报,城市快报,每周播报,文学院快报,南青没事来探探班伍的啊,话语霸权不是玩的)都有咱们的卧底。
8、开学后组织一次中等规模的观影活动,专门研究低成本影片并以座谈卧谈会谈闲谈梦谈等各种不同的形式进行讨论学习,把这个过程同全国上下热烈学习《***文选》的氛围紧密结合起来。
回来再说我,我要是写<城市漫游>,肯定会弄一个爱米莉一样狠不得八辈子住在这城里,熟知城市一切,有几对在做爱都门清,就好象这城市长在她身上的一女的,就是说不是外来户的而是地头蛇的.她的身份,不是精英白领大学生什么的,是比如旅游景点门口卖游客便宜票的,开公共汽车的(有点像包世宏那女朋友),超级市场往架子上放货的,海边卖防晒油的,导购小姐,最好是那些我还来不及想的有特殊事务要做的人,你可以说她们是物化的人.当然,现在眼前的事是拍好张版的<城市漫游>.
另外,关于我和城市,关于所说的城市人的隔阂,她的冰冷,所说的什么钢筋混凝土森林,年轻的时候我也说过什么城市不会讲故事,这些大楼如同从地平线上挖的大黑洞之类的话,我也曾乞求自己有半山腰的牧场,不过现在我很高兴自己身在城市,那么多人的命运在不经意间相交,这是人类历史上奇妙无比的事情.对我来说,与其去试图为前城市化的生活唱挽歌,还不如跳着融入这前所未有的大狂欢.城市就是我的家园,就是我的此安心处,我最好的回忆,发生在沃尔玛好又多家乐福恒客隆家世界这些超级市场,发生在重点高中和大学校园,发生在红火的饭店,发生在公共汽车和出租车上,发生在音像店和书店,发生在电影院和夜以继日寻欢作乐的酒吧,发生在从卓展到东方新天地这些陈列着奢侈消费品的商场和Mall,发生在污染了的空气中小河边和大海里,发生在和城市中其他成员的结识和相处的时候,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这是人情淡漠的所在?除了旅游,我为什么还要像上一辈人守拙归田园,盖一间房子,担水劈柴,关心粮食和蔬菜,住火炕,吃锅贴,挂大红辣椒呢,尤其是在这个乡村生活也成为一种消费的时候?城市给了我朋友,爱人,知识,态度和其他弥足珍贵的东西,我再背叛城市,这首先是不道德的,正与有些人背叛土地是不道德的相同.
"可诗人说,'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他的一切来自土地,我很赞赏他的知恩图报.可我的一切来自于在城市中的劳作,他的诗并不能说明我一定要愧疚的生活在城市中吧,这是毫无来由必须接受的原罪.你是无罪的清白的,小宝贝儿!即使土地是将我分娩出来的生母,可她是未曾谋面的生母,即使城市是继母,她是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继母啊.小宝贝儿,要是你,你更爱哪一个呢,你还会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流浪去寻找她吗?" 你大娘已经不是你大娘了 不是师大附中的而是北京语言大学的,不是第五代第六代而是未来第七代第八代的,不是马小军的而是爱米莉的,不是苏州河而是捆着我绑着我的,不是波德莱尔而是博尔赫斯的,不是古典而是摇滚的,不是Glam而是Punk的,不是Heavy Metal而是New Wave的,不是Pink Floyd的而是Sex Pistol的,不是枪花而是Nirvana的,不是U2而是Blur的,不是Keane而是Franz Ferdinand的,不是A New Morning而是Coming Up的,不是托纳托雷而是塔伦蒂诺的,不是许巍而是后海大鲨鱼的,不是文学青年而是没谱青年的,不是萨特而是德里达的,不是加缪而是卡尔维诺的,不是外来户而是地头蛇的,不是田园乡村而是罪恶城市的,不是白纸而是World Wide Web的,不是文字而是影象的,不是挽歌而是舞曲的,不是悲天悯人而是爱咋咋地的,不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是看看我的脸一脸无所谓的,不是生产而是消费的,不是诗的而是电影的(也不是诗电影的),不是姐姐的而是佩玲的,不是研究的而是狂欢的,不是自恋而是自嘲的,不是去爱去狠的而是去玩去闹的,不是去想去思考的而是去看去感受的,不是西藏的而是北京的,不是布达拉宫而是五道口的,不是国家公园的而是超级市场的,不是博物馆而是游乐场的,不是为民请命而是众声喧哗的,不是知情者而是局外人的.
Your Aunt Is No Longer Your Aunt. August 20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贴图(二) 坐火车来大连的当天下午,我拿着相机在梅河口满是灰尘的大街上记录大连的踪迹,成果就是10号日志里的几张照片.在邮局门口偶遇解雨弛苏航一干人等,于是便同去唱名堂(老板是书城时期英语老师的老公,梅河口屁大的地方,即使两人互不相识,也会有第三个人同时认识他们两个.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全长春2003届高考的学生当中,我和甲子曾在塔二11楼电梯门口横竖睡不着,翻斗兽棋似的仔细翻了半夜从人缝里挑出人来,有女张帆马明毅以及最大的冷门田一丁,不一而足)与早已在那里等待周瑞言王光等厮会师,一哑方休.我在唱名堂对王晶说我要去大连,她说金石滩一定要去,那里还有个新开张的发现王国,在亚洲仅次于那两个迪斯尼.我当时以为应该写做金时滩,我猜是受AK47那首歌的影响.
现在这个字我再也不会写错,金石滩就是说,那个海滩上都是石头.头一次见识海滩的我想当然的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可是每走一步都要把脚硌得生疼,就像踩在一个傻叉的space上一样,记得小时侯看海的女儿,安徒生说美人鱼每一步像踩在刀刃上,我仅次于她.要是穿上鞋呢?沙子就往鞋里钻呀,小宝贝儿.
金石滩,一张糟糕的照片.
![]() 所以我是鼓起喝中药的勇气或者说跑一千米的勇气或者说骑自行车上大道的勇气才走了那二十步去洗海澡的,这是因为我想到来一次也怪不容易的.我那年冬天几乎就会游泳了,浪来了我就蹬腿,浪退了我就观望,如此这般.爸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回忆他当时在营城子海边的海汛.他说谁都得呛两口海水不是?于是我就在一次大退潮里呛了,嘴里半小时都是海苔的味道.
说句良心话,金石滩的状况有辱王晶对它的器重,垃圾和污秽的泡沫(是否按安徒生童话进行的是美人鱼变成,最好别是下水道里那条)就轻轻的飘荡在水中,海面吹来了凉爽的风,每次我都要拨开这些东西前行才不至于有咯应心理,我之所以下海是不得不给大名鼎鼎的大海一个面子,给talk a lot的大连一个面子.妈看见那污七八糟的东西,不就拒绝入海了吗?而且此海滩并非sugar in the mamalade,并非美国派四,也不是where Califonia girls are really the most,不是每到夏天我要去海边海边有个漂亮高雄妹.今夏美女欠奉.无论在哪美女都是少数,这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请用四川话读),你要是想找板砖脸,大海怪,怒吼的胖妞,面目全非脚,侏罗纪公园,哥斯拉,无论在哪里,俯仰皆是.她们有一个吓人的名字,叫恶之花.
再说我呛了一口不知是否干净的海苔味的水,觉得这次海澡已经够本了,去意萌生,可是当我迎风破浪终于上岸,妈有了一个让我始料不及的发现,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 如您所见,被污染了的,正是鄙人二十一岁的充满欲望的肉体,那块污渍,不是让马大帅心术不正的做面膜的海泥,而是电视上动辄播出让无数海洋生物尸横遍海让无数志愿者焦头烂额让美国挖空心思让伊拉克获从天降让中国奔走相告让小日本肝肠寸断让海湾国家盆满钵满让沙特王子一掷千金让OPEC众声喧哗让俄罗斯重振雄风让伊朗胆大包天让李四光呕心沥血让大庆拔地而起的让人类忧心忡忡的原油(或者我没有那个福分,不过是机帆船的油),不止是后背,后脖埂子,玻璃盖(非我白字,此处有典),胳肌窝,肩膀头子,胳膊肘子也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污染.揉也揉不没,冲也冲不掉,晚上用了超多浴液才成功清理.
要不是下午决定疲劳作战奔赴发现王国,这一天就要被摧毁了.亚洲第三大主题公园是盖的而不是盖的,这是一个发达国家才配得上的消费的狂欢不息的大乐园.
You Blaster,You Kill Kenny(the Boy in White)
木马笑着抵达狂欢
我们的生活 就要开
你喊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You Say High,I Say Low.
Into the Sea We'll Breath.
出口就是纪念品店,买了kapo的猴子送韩子月小朋友,买了泰迪熊自己留着让他点头摇头点头摇头东南西北,要是哪天晚上我成了Rock'n'Roll Star,我肯定不拿手铃,不拿沙槌,拿泰迪熊打拍子.
August 17 Dalian You Talked a Lot,Now Let Me Look at Ya! 山和海之间的一块狭长地带,既不平坦也不丰饶.那是大连.一百多年以前,它连同附近的旅顺,称做旅大,那时,秦皇岛外打鱼船还在汪洋中清晰可见,洋务派已经不安.他们苦心经营了一支不可谓不强大的海军,银色的战舰挂着黄色的龙旗,出现在从黄海到马尾的广阔海域中.所以当几年后北方来的的罗刹国毛子人不由分说的将旅大据为己有并用自己的语言叫它远方的城市达里尼时,那里已经是著名的军港了.可是高大魁梧的老毛子屁股还没坐热,就遭遇了乃木希典和他矮小的日本第三兵团.一艘满载军火的战舰,驶入了旅顺的军港,俄国的军舰甚至不敢招架,这就是乃木首创的肉弹战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二战战场著名的以阻挡成吉思汗大军的台风命名的神风敢死队也是如此,现在西方人提到敢死队,用的词还是kamikaze.总之不久,这里就挂上了小日本帝国的太阳旗,乃木于是和东乡平八郎修了那座颇像阳具的表忠塔(其实这座坚固的塔应当照例和那些豆腐渣工程一起把产权算在我国劳动人民头上),顾名思义,表示他们对明治天皇的忠诚,再想到后来天皇死掉,他也拉着老婆从容剖腹(有照片为证,罗兰巴特<符号帝国>里曾使用),修这么坚固的日本忠字塔就显得不必要了,搞得这塔只能尴尬的立在旅顺白玉山,更名改姓,赤诚的忠心成了如今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滋养着青年人的仇恨.不错,他们就在我眼前的地方杀那些温和的中国人,相关的电影资料鲁迅就亲眼看过,<呐喊>序言里说得很清楚,在中国,只要有初中学历,差不多都知道这件事.一个传奇从此开始,中学生的噩梦也可以追溯至此.
东方人击败了西方人,黄种人击败了白种人,用大连人的话说,小鼻子击败了大鼻子,梁启超都欢欣鼓舞,就不要说天皇的子民了,更何况他们得而复失的辽东失而复得,蝴蝶终于飞过了鞑靼海峡,亚洲最富庶的满洲向大海解开了胸衣,铁路,资源,土地,终于都是天皇的了.日本人把大连和旅顺分开,旅顺的人照例全部杀掉,旅大不复存在,日本人使用了大连的名字.大连成了彻头彻尾的殖民地,这座城市在成为日本侨民丧家狗般鼠窜的噩梦之前,一直是源源不断涌向大陆的日本殖民者的第一站,有南满州铁道株式会社的员工,有戴小眼镜的日语教员,有走投无路的失业者,甚至有二叶亭四迷这样的名流,当然更多的是穿着粗布和服和木屐的农民,他们在狭窄的祖国的海岛上可没有地种,就参加了满洲开拓团.越来越多的日本人马上把大连变成日本的一个州了,二叶亭说大连街头"行人皆我同胞,店头招牌皆我日本方形文字",日本翻译官一水的金州口音,即便是现在,老一辈的人也都会日语,大连话里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八成是从日语来的.小鼻子统治了大连四十年,气数已尽,美国使用了残酷之炸弹,天皇不情愿的宣布无条件投降,大连再次易手,由大鼻子红军战士驻守.当初以胜利者身份雄心勃勃的来到满洲的日本侨民再次涌向大连,希望能够在拥挤的回乡的船上容身度过并不宽阔的黄海,离开这已经撕掉日满亲善面具的不宜久留之地,然而不少人不但没能上船,反倒死在同样急于回国的皇军战士的刺刀之下.应该提到,那些出生成长都在中国,包括大连的日本青年,后来虽然归国,却独在故乡为异客,认同混乱.
大连和日本的故事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是还是没有结束,四五十年后,很多小鼻子重返大连,他们是日本的商人.他们在大连有很多投资.如今大连有盛大的日语演讲比赛,冠军会到日本旅游参观一些时日,当然,钱都是丰田出的.去年的冠军就是老虎的同学,一个狂用化妆品的男生.大连生产的商品,比如狗窝,都是印上密密麻麻的假名和汉字,只有三个英文单词Made in China,有时会注明Dalian,装箱东运.当然这些东西你在大连的市场上也可以见到,我的泰迪熊便是这种出口日本转内销的商品.不过去年反日高潮的时候,老虎他们确确实实封校了.
如今的大连仍然是大量外来人口的目的地,当然他们不是从海上来的日本的穷人,而是东北各地的富翁,其中包括爸妈的很多朋友,他们会指着星海广场边上一万五一平米的小区说某个熟人已经在这里买下住房,准备搬来养老,紧接着就念叨着谁谁谁也要搬来,住宅或远或近位置却都不含糊.这个大连成了东北三省的大消费场,它气候宜人,一尘不染,有美味的海鲜和啤酒,有海滨浴场和游乐园,有珍奇动物和葱郁的群山,有沙滩和街头的漂亮姑娘,有缤纷的时装,有常胜的球队,有薄熙来十几年的营造,有彬彬有礼的市民(除了说彪的时候.他们坐车从来排队,公交车满了也不会硬挤,对外地人也热情,我亲眼见到一个中学生在母亲的提议下打车送刚刚认识晚归的上海游客回旅店),而这个城市在辽宁最南端,生活习惯都是东北的,只是说话带上海蛎子味.它可能没有沈阳刚性却比它整洁舒适,没有长春宁静却比它活泼摩登,没有哈尔滨爽朗却比它平易可亲,它就是理想的东北的城.
当然,对于我来说有点不同,它有我的足迹却没有我的故事.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贴图(一) 火车上就开始拉肚子,把那堆磨磨唧唧复唧唧的排泄物一股脑抛在海城的近郊.那是张大帅的家乡,据说东北的国军也是从那里撤到台湾的.现在也没好,那些海鲜恐怕还是怪模怪样的待在我胃里,它们有吸盘可以牢牢的趴在那里.坐在马桶上,噼里啪啦的2006年的第n泡屎依然是一股臭鱼烂虾味.搞的一跟我提这些螃蟹海胆海参什么的就反胃,我害怕就此作病告别海鲜了.估计事态不会那么严重,而且他们说现在是休渔期,海鲜差劲,蟹子确实不肥,也没有黄.而十一才是大快朵颐的时节.这是我对海鲜最后的希望了.不提这些伤胃的事情,这次旅行还算挺不错,从大海到女人,该看的都看了.
头顶上的电扇(脚底下的车轮)呼呼的转,还有几个不相干的人在我身边,我只想换个地方想你,宝贝儿.一个正在开始衰老的女人,穿着俗气的连衣裙,笨手笨脚爬上对面上铺,轻易走光,不知是否故意,后来她曲着腿发短信的时候我可以随意的看她的大腿深处,却让人打不起精神.这个粗俗的女人代替了最浪漫的,雪国般的火车颜遇.而中铺跟着的小孩,则坚持用死金腔跟与他同床的奶奶讲话,这也许是第一次坐卧铺所致,第二天一早他在上床的梯子上爬上爬下,矫捷过猴猿,我无端的想起Summer Day.Your Mom's Poor,Your Dad Is Bad Looking,(and You Are Not Lovely,Either)So Why Don't You Cry Baby!
前一天,在灯笼门口,我跟妈说,宝马现在叫别摸我,赶巧前头开来一辆,车上下来的人还认识.他们一走开,妈旋即见识了蓝白的宝马标志,还特意摸了一下它屁股,车很乖,脾气没有名字说的那么大.在歌里面唱的大连站,我们被周姨家的姐匆匆忙忙带进一辆汽车,她的丈夫开车.没等我发一言住处就到了.上下车匆忙,我还没来得及看车的牌子,而妈回了下头,发现了那刚刚认识的蓝白标志.她昨天刚知道别摸我的大名,就开来一辆给她看给她摸,还不到一天她又坐着这辆别摸我在"遥远的城市"招摇了一圈,她和这车肯定有缘,应该马上就会拥有一辆.
按爸的计划,十二点在有轨电车上奔星海公园,我猜那想必是有海的地方了,一路上他们净拿我说事,把我还没见过海当作去大连的首要理由.而现在,这个粉饰一新的有轨电车正身份尴尬的载着我驶向几天来都是雾蒙蒙的海,不过,老实说,这股新鲜劲没有超过第一次被人看手相.车里吹来凉风,爸说,海风,就是凉.我觉得车跑起来总会有点风吧.进了那个星海公园的大门,我还没有感到海洋的陌生气息,爸就远远的指给我看,然而,我坦然的想到了南湖,旁边的小树林,高空观光球,一次一次的划船,野餐什么的,把海洋与那些童贞联系到一起,然后激动一把,赞美这个蔚蓝色的旅程成了我最后要想到的事情.我们很快的到了海边的礁石中间,我脱了鞋,走到那些湿漉漉的礁石上笑呵呵的让浪拍打着脚,以示对大海亲近,对它的古老清凉深邃的敬意,就像和一个伟大的陌生人套近乎,表明自己已经陶醉在对方不凡的气息当中.当然我没有向更深处迈步,我怕在礁石上摔扁,我怕被大海淹死,就是这样.我只是在远处默默的拍照,记录一下这次海边处女行.几天内我们多次交欢,还是分享了一些好一点的时光的.
那礁石上的身影是我想念的,她可能就是曾经在那里细心的挖掘假期,在那里想到当时无比郁闷的我,
如图,海岸处女行.也许这个时候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 这二十一年,就是这个样子,眼睛很大,手却很小,腿也很懒.我就是愿意在远处坐看云起时,悠然见南山,所见即所得,相看两不厌.
一点半和老虎在星海广场中间那个硕大无朋的华表下见面,布朗运动的终点在号称国家五星级的电影院.
![]() 谢小盟可乐从天而降的时候我们在买大瓶冰红茶,秦秘书别摸我时我们在结帐,冯总射鸡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放映厅了.
一个卖兵人的店,一个29块有趣的钟,贝塔司曼书友会的店,刚刚散场的cosplay.一个卖鞋的地方,你会发现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鞋,男款,女款.
神侃.满族菜,本来也总吃的.
Dinner with TIGER从左至右:多尔衮蒸肉(名头不小.肥肉,入口即化,我和老虎是幸运的吃肥肉的人.青大爷想必会做这道.),酸菜炖大骨棒,血肠(口感上乘). 23楼也会有蚊子.在北京12楼就没有很多,我说那些蚊子要么身体好自己飞上来,要么脑袋冲坐电梯上来.是蚊中极品,叮两下也就认了.不过事实证明还有第三种就是前两种的后代. 夜景,危楼百尺.
August 10 I Long for the Beginning from DalianDalian:
1.一堆关于大连的电邮是那个良好的开始.
2.孙艺洋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大连人.
3.恩人,老虎,CCLHM,GMY,王晶.龙猫时代里老虎带的表写着"大连海事大学".
4.海蛎子.
5.三年前他们去冰峪沟,这个暑假郭廓才突然拿来照片.
6.黎那一年去的秦皇岛,因为他妈说大连去过很多次了.后来他在秦皇岛知道了高考的分数,530多,乖乖,那就去北外了.今年孙宇也想去大连,她念念不忘去年大连的热情.黎也想去,还问我跟谁一起.我说你跟孙一块去吧.他们去了没有,我不知道.
7.天津现在有到大连的航路,十四个小时.
8.奶奶说沈阳到大连的铁路笔直,司机都说跑这趟线,驾驶室里放个狗都不怕.不过去年就在这条线上,火车追尾了.
9.前些年国航罕见的空难发生在大连附近海上.机长是长春人,孩子就在解放大路小学还是师大附小来着.大连航线缺人,机长是临时调动.黑匣子表明飞机什么部位已经失控的时候,为了躲避面前的输油管,机长硬是让飞机坠入大海.后来机长算烈士了.还说机上有一名乘客自己买了五份保险,后来说真的就是他捣乱.
10.爸四十年前去的大连,用的是奶奶每年一张,过期作废的公免票去看舅爷,他当时在大连看守所当兵.
大连
![]() 大连
![]() 大连
![]() 大连
![]() 大连
![]() 今天
![]() ![]() 你没见过大海,是的,就是这样,虽然明天,用不上这个时候.
你就水何澹澹,山岛耸峙了;你就直挂云帆济沧海了;你就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你就into the sea we'll breath了;你就鲨鱼来了鲨鱼来了了;你就fall down,down to the sea了;你就天蓝蓝海蓝蓝了;你就大海啊全是水,骏马啊四条腿了;你就海风吹,海浪涌了;你就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了;你就没有了悲伤,也没了孤独,因为都抛入大海了;你就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了.
可你并不那么期待它,你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遥远的安慰.
However,
Tonight Tonight I'll Go to Dalian,
You Know That's Where It Really Began.
I Will Go There by Train Having Fun,
In the Brand New Brand New Dalian Sun! 2006 A Meihekou Odessey三人行里有师父,六人行里有亲属.今天是三人行: 周瑞言(左),第二个迷joyside的梅河口青年,土生土长,证件齐全. 张铁峄(中):刑事条子学院的,今天便衣,文明执法.fupies(右),大家看到他又长好看了.
今天经历从简,贴图为主,看图说话.今天没什么说的,可能是因为我太关注这个城市的风景了.
图一:她爱大宁!地点:大柳河黄色吊桥上.
![]() 图二:内裤大叔(18禁) 地点:Under the Brige
![]() 图三:然而...... 地点:Under the Bridge
![]() 图四:吉林七夕放河灯,梅河口在鬼节 地点:发情小狗之堤北堤
![]() 图五:冰糕送导导,白平衡没调好您就凑合吃吧.这是我答应你的.但是有个条件,你要猜猜看,我们今天下午在周家干什么了呢?给你三次机会啊,不难. 地点:我家餐桌
![]() 告一段落,图多网就慢,老牛拉破车,更多精彩图片,尽在BLOW UP. 我决定以后不叫你小超了,小超成个年为什么这么急呢,小超?我们不想叫你中超.你是看着谁成的年呢?还是睡过去了?
有黎一样的人打电话叫醒你吗?有黎一样的人夜缒而出和你压半夜的马路吗?你那里的二十四小时点也是半夜两点像做贼一样偷偷的关板吗?
你还年轻,苏航也年轻,我却老了,我承认自己羡慕依然漫长的童贞. August 07 HEREFALLSANOTHERFALL 今天奶中开学,并不庞大的绿帽子阵营在十分钟内占领了远近闻名的运动场,那时我已经连续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像神六似的一门心思转圈圈不知疲倦,结果四面八方涌来的假炮灰让二把刀不得不学会如何在可畏的后生中间穿梭.那些在我面前避让了的年轻面孔水蜜桃般诱人,他们还年轻,你却老了,我羡慕他们的童贞了.他们带着和我当初一样的茫然眼光徒劳的搜寻熟悉的脸蛋,穿着和我前几天一样的假冒军装走上刚刚在面前展开的交叉小径,他们的过去和我的未来一样轻松,他们的未来和我的过去一样沉重,而在这突如其来的时光的截点上,我骑着这台自行车沿着S形的轨迹与他们的命运怪诞的相交然后远离,然后想到像我这样的人一旦有了博就会突然奇怪的多愁善感起来,因为我总要写点什么没屁咯了嗓子来填满这个空间如同猎人一定要用猎物填满仓库所以他对野兽就异常敏感公车司机要用乘客填满他的车所以就对乘客特别敏感最好不走也上来坐坐坐坐.
总之,今天我骑车撞上了时间的大疙瘩,然后排列起他的悲伤他的绝望一样漫长的句子,尽可能不可耻的,开装!
我又看见了菲以数码的形式出现,我是事后才看见的,所以我没有被当场杀害,而这怪异的重逢足以将我赶入又一个无边的黑夜.
In Other Word:I saw her in qq later.Another sleepless night!
In Other Word:真鸡巴郁闷,操!
What Should I Say?
立秋:他的秋天来了,大家留意一哈. 为昨天的开始揩揩屎 入话:<影迷> 基耶斯洛夫斯基 菲利浦执着于外部世界,拿着他的摄象机,追踪真实,他的作品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好评,自己也得到了美女的青睐.然而他没有发现,外部世界同时也在对他虎视耽耽,因为他拍摄残疾工人的生活太真实了,支持他的领导被贬,妻女也离他而去.最终,苦恼的菲利浦把拍完的底片暴光,然后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昨天,反正就是早些时候那个开宗明义的叨逼叨,虽说是融合了哲学宗教天文甚至计算机科学的叨逼叨,但终究还是叨逼叨.真正有用的,书中未表,现简要追述于此,lest I forget:
在这里,我关注内部世界,这不是领导们要讨论的问题,我的十六毫米摄象机,我的显微镜,加上我的望远镜,我的T30,全部聚焦在这上面:到底是什么驱使我做了那些令人费解的事?是谁给我上了发条却又扔下不管,任我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里倒歪斜横冲直撞不管不顾胡作非为?二十年的布朗运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要掰开了揉碎了的,是"发条橙与文艺复兴"远远看见的那些东西.至于红尘万里,在这里我不关心.
这是因为我相信,比起认识世界,了解自身是同样重要却更加困难的一个方面.而人啊,还没有认识他们自己,却又把它当作难题,跳开做上了下一道.
而与此同时,我要玩自己,要玩得彻底.拆开了装好,装好了拆开. 高灯下亮 开宗明义 文不对题 哦耶哦耶space发布项都跟写邮件似的,就像上一刻在想自己是卖葡萄的,这一刻刚刚身处恒普伦,下一刻就会听到著名网友大喊"这位兄台".
开始总是简单.这辈子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开始,随后的信马游缰,信口开河,信手拈来,信笔成章,信誓旦旦,都不用开始屁颠屁颠得过来负责.小军不用给三宝擦马桶,蹲完走人即可;我手握彩笔,可以在白纸上画最新最美的图画,画不好擦擦鞋就撇;人之初他性本善,等到苟不教性乃迁,哥们可以QUIT,"要开始一轮新游戏吗?""是".
开始总是正确.不管你怎么逼斥,也没人捶,因为它没有案底,它就是案底本人."一会他要反驳我,大家可不要相信";改病句内行都不拿主语开刀吧;四肢再粗壮,也得大脑指挥,大脑抽筋了,进水了,出血了,你也不能乱来;"大家相信我,我是警察."那你就是警察,我再说"其实我是警察","你是傻逼吧你?你也太XX能装了!"
简单而正确的开始,它是人世间的至纯至善至真.武大还是厦大来着,说"止于至善",那是他听错了,道听途说,鸡同鸭讲,人家说的是"始于至善"!我爱的就是这纯,这善,这真,我爱现在的感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冯陈褚魏,午马未羊,我说要有光,嘿,他就有了光了,比电灯泡都灵撒!(你看,耶和华 是神 那也是因为它是一切的开始,因为他们说是他创造了这个世界,虽说看来手艺还差点.所以这个世界最伟大最权威的,是开始.)
ok,那咱就开始吧?
"轰"(做宇宙大爆炸科)
开始--程序--Internet Explorer--fupies.space.live.com--我被你彻底的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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