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upies's profile我被你彻底的玩了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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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西南村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拿来了我要的没有附加税的票,明天此时,我就感到疲惫,但是已经很接近盘锦了,另一个海边的城市,一个没有梦见过的从没去过的地方.不过我确实吃过那的螃蟹.
刘运锋老师认识我,他说你不就是那个著名演员吗?他像个影迷一样发现我把胡子刮了.他和她一样,没有说我留着胡子更性感一些. September 28 fupies夜奔[周总理一定认为我失恋了(All You Need Is Love)] 徐公子指着501说,内屋好像来了一个中年人似的.我猜,是陈洪的那个博士又来了.
在<疯狂的兔子>那里,博士被描述成人类赖以拯救地球的可靠力量,不是被一个又一个码放在八号楼里的男男女女.我眼前这个人操着柔软的南方话,貌似刚跑步归来,坐在兔子的地方,捧着四卷本的<古代文学作品选>,和柳星张乐观的讨论着一个关于传统的沉重的学理问题.柳星张正在我背后写日志,八九不离十正在说这个事儿.我照例没怎么吭声,一直到恭送了博士先生.
于是我就骑上那辆24坤车买夜宵去了.刚在熟悉的催情的路灯光里,骑到天大摩天大厦脚下的烂尾楼,还没等到绕道新开湖,在亲切的周总理面前轻快的孤单的飞驰,然后看见空荡荡的大校园我第一次独自使用,我就突然意识到了:小宝贝儿啊,在我抛却了悲天悯人的情怀之后,我最怀念与渴望的,依然让我肝肠寸断的,只是身边那另一辆坤车. September 25 造服装的工厂 主席指引着前进的方向,罗西驾驶着那辆蓝色高尔夫,我和柳星张在后座沉默不语.
这是理想的工厂,它藏身在城市广袤的近郊之中,茕茕孑立,没有标明它位置的参照物.我们,谎称找经理办事,慕名而来,试图为马恩和他的故事量身订做一套影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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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宝贝儿 啊,我年轻的女郎,
你该不嫌我黑奴唧唧歪歪,
你知道,
破摔
是
破罐子的
唯一
出路. September 21 我们听见你的召唤,于是受惊若宠 新编历史剧<切格瓦拉>自上周五公演以来,好潮如评,现将部分评论摘要如下:
陈院说既然大家挺能玩的那就玩个大的,下半年有南开之光,这半年就弄个艺术节得了.
我不认识的刘运锋老师对传播系说,你们那格瓦拉啊,拍得挺不错,结果大伙没听明白.
李润霞老师怕赶不上八点半的超女,就打听她特意来看的<切格瓦拉>是第几个节目.据说我上场时她大笑,后来撂下的话是逢单必强.
在西南村看见宋声泉,他喊冰轮,表演很成功啊,这次有急事,改天再说.他自行车后坐上的女生,不知其名,她也说,不错,那天去看了,真的不错.就双双没影了.
lankin的space上说,05级排的话剧真的很不错.虽然剧本不是原创.团结的热情与投入让人看到一个集体的希望.
去南青补试的女生说给她看哭了.
我说张广天那个统共两个小时,我看了好几遍,也没哭.
金说,你们说的都对.别扔了,多想想,到时候就代表学校参加那个比赛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06的那个来学术部谋职的女生偷偷跟我说,总之,你这样的也演不出什么好人.
September 18 我想读书 学中文的,年年岁岁一床书才对,到处闲逛扯淡,死了死了的.
在案牍持续劳形的现阶段,我依然固执的用美丽的雪花写下:我想读书.
所以给再我多一点点空间和多一点点时间,让我开始和导导研究后现代文化吧.我说话得能引德里达利奥塔迦达默尔詹明信哈贝马斯丹尼尔贝尔马尔库塞阿多诺罗兰巴特苏珊桑塔格才对得起这四千二百块钱不是?
诗在发育 我在衰老 一谈到诗,我总是像见到心爱的公主一样语无伦次.我唯一可以奉告的,是一到秋天,我不找诗诗却总来找我,尽管他的角色一直在改变.
两年前是在发情小狗之堤,我被物候捉弄,那几通毫无结果的电话给我赶到了大柳河对面的落日底下.奇怪的一幕再次上演,我知道这很老套,那暧昧的黄昏色终于给了我一种莫名的鼓舞.因为意识到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突然感到乐观,所以我不停唱的是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可是我现在想的是You're My Sunshine,My Only Sunshine.)然后却是那个巨大的低潮,一次彻头彻尾的大崩盘,这是个反讽.不过我一如既往的出现在大堤上,带着后来几乎成真的幻想撞在一张又一张蜘蛛网上,这个时候,诗就恰如其分的来了,我说"我想跟你打个招呼,而你却盯着窗框上的瓢虫."从那以后,诗就遗失在那条漫漫长堤之上了.
一年前的秋天则更加奇特,段宇扮演了一个缪斯使者的角色,像推销员一样上门兜售他还没有名字的诗社.我写过诗,虽然那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我很看中词句,加上段宇这种看起来和他的诗一样枯瘦的有迷惑性的形象,让我觉得这次不管写不写诗,至少有必要帮他一把.就入伙了.紧接着的周五,我参加了起社大会,我觉得这个诗社元老的身份还是很光荣的.几次我们都在从主楼到图书馆,从新开湖到总理像之间,搬弄着理论与非理论.这就是短命的栖居者诗社,并入文学院薪尽火传的渡诗社之后叫做栖居者诗派,在后来的纳新(迫于官僚压力.其实诗社纳新这件事很荒诞.)传单上,段宇还不忘用大字写上"在渡中,诗意的栖居."这个暗示当然只有局内人才懂.
而今年秋天,渡诗社Nothing to Do了.它并到名字很含糊的文学社里,这是院里的安排,我没有什么错,相关的策划还在我和柳星张手里.那个写着洪哥,张鹤霖,宋声泉和段宇大名的小红本,可以归我永久保存而除了孩子不用再传给谁.这个时候,我已经两年没有动写诗的笔了.作为一个写诗的人我似乎开始有点老.罗老师说:"你们这个年龄的,张嘴就是诗."当时,我很自觉的把自己排除在外.
然而事情有新的发展,我又开始摆弄那些奇怪的方块字了.当然这次又有不同,小宝贝儿,你要知道,像现在这么写起诗,我很舒服.
下面引了柳星张给渡诗刊VOL.2写的跋,算是对渡诗社的再次纪念.
你忧郁的杯盏何时刺穿我的黄昏
你看到的这本诗集是南开大学渡诗社近一年作品的汇总,编这本诗集的想法在大一的上半学期就根深蒂固。那时正是各种社团在校区食堂门口大张旗鼓纳新的时候,号称百团大战,热闹得像庙会。一天中午,段宇和田标一脸腼腆地抱着几个写满诗的笔记本来到我们宿舍,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不是想加入一个诗社。 那窒息着我们的 我们并不是诗人,我们只是一群喜欢在语言沙滩上捡拾贝壳,并不时眺望存在大海的孩子。罗老师曾告诉我们:“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说出来的话都是诗。每一个年轻人都是诗人。”也许罗老师只是用他自己80年代的青春来解读我们的年少,也许时代变了,但我们不想错过我们的年轻。我们写诗。 诗,也许你一直在说谎,但也请你渡我。 Rabbit 4 Ever 玩笑归玩笑.不管怎么说,谁的心中都有那么只兔子,不厌其烦的管你要胡萝卜. September 14 谁谁谁给Fupies的一首情诗高兴的时候,我听oasis 悲伤的时候,我听oasis 安静的时候,我听oasis 喧闹的时候,我听oasis 你和孔庆东一样猥亵 fupies September 13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贴图(四) 大海对于奥德修斯来说,是一双永远洗不干净的袜子.波塞冬骑着海马车,挥舞着三叉戟,把足智多谋的英雄玩得团团转,到了家门口都不让进.多亏佩涅洛佩是个天上难找地上也难寻的老婆,竟然强忍欲望和铺天盖地的求婚者周旋了十年,拿着霹雳到处乱戳的宙斯也感动了,否则堂堂木马计的策划者也难免绿帽子加身.史诗到底是史诗.
绮瑟的白帆飘向布列塔尼,搭救病中的特里斯坦,假绮瑟留了个心眼,欺骗了大英雄,说海边过来的是黑帆.特里斯坦这情种竟然因此暴死.骑士之爱输给了狭窄的多佛尔海峡.
吉利亚特为了戴吕施特拿调皮的回眸和不负责任的誓言,奔赴海洋走向悲剧,他在遥远礁石上不可思议的苦作救也摆脱不了.奥德修斯的艰苦卓绝勉强能够战胜,吉利亚特之流则功力不足.最后他坐在那块奇特的礁石顶上,把棋子推向死神一方.
美人鱼跨越了他不该跨越的界限,铤而走险,毅然上岸,最后连命也搭上,变成了漂浮的泡沫.
Jack沉了下去,Rose浮了上来,冰冷寡恩的波赛冬又开始玩弄观众,没有人看见他和他的海马.
清浅的银河就轻易的隔断双星了,大海就更是悲剧的温床,他庞大的空间就是无穷的力量之源,使他能够不断的将那些看似伟大的爱情深深埋葬,他根本唤不回曾经的爱,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奥德修斯都那么费劲,换成我早就死一百遍了.一身不自保,何况顾妻子.
所以我再也不徒劳无功的想把每张图片贴好了.
庙会之旅 由于金导的殷切嘱托,当然更重要的是革命理想主义的蛊惑,我执意放弃了supergrass和skid row(还好我对后者没有太多感情),把宝贵的门票交给哥,还哼着Meds,就只身坐上午夜的列车,和一帮奇怪的绍兴人同行,回到天津准备翻拍著名的<切格瓦拉>.西区院门大开,还有两个人跟刚吃完饭一样有点兴奋的出来转转或是上街干干.第二天午饭,哥的短信说:"隔开太傻逼了."
他指的是音乐节上,小青年们和乐队之间的所谓贵宾席以及绿色大盖帽.虽说反光镜(这无聊军队时期的元老竟然被新浪娱乐描述为"朋克新锐")很不爽,唱了几首大家都会的老歌,说音乐没有距离什么的,还冲着vip们竖了一圈中指,可是当DJD的舞曲把热血贲张的男孩女孩drag mad,无数双手用力的摇晃该死的铁栅栏,想要大喊大叫着冲进去的时候,带肩牌的大警头子(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卫 since 1989)还是兴冲冲的赶过来,恶狠狠的尽了自己军人的职责.貌似印度人的记者拍过照,撇过红牛,警力有所增加之后,栅栏两边楚河汉界就相安无事了.但是牢骚要是都不能发了,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我旁边一个说placebo是德国乐队的少妇都知道迷笛更好玩一些,警民同乐.于是我哥说:"隔开太傻逼了."我说没错.
朱一南发烧了,几经周折,大家定在晚上七点到八里台踩点,刚好排完<切格瓦拉>,宋导当司机.朱问我去音乐节没有,我给她看wazzap的T-Shirt,我说天冷,给我冻完了,她说她发烧就是因为这个.她给我看她的T-Shirt和裙子,告诉我在北京也是这样一身.我从西区出发的时候,仔细的考虑了保暖的问题,看到一上午狂吹不止的风突然停息,太阳出来了,我天真的选择轻装上阵.8路遇见媛媛,她还抱怨天气突变,有点热了.朝阳公园的太阳不比天津,哥在731站牌底下推测我下午还好,晚上要遭罪了,应验.当我套上现买来的大一号的radiohead的衣服,搓着手,在饥寒交迫中等待placebo登台的时候,漫山遍野的人是唯一的热源.Brian唱,我就跳,伪装成placebo的超级大fans,暖和暖和.
第二天,哥替我去了朝阳公园,我则在校区礼堂等着最后报到的两个人.哥玩得不高兴,skid row不对他胃口,第一天让全场都"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漫漫消失"的谢天笑似乎再次出场,可还是在冷血动物好一点.Supergrass他没有听过.AK47足够火吧,他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不过没看见AK47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暑假的时候就是这个乐队让我发现自己对像那样严肃的东西还是有一点抵触.<47号公路>,那个歌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头发也掉了,牙也掉了,肾上腺激素已经不能控制我.我不想要接受什么观念,只想带上几个符号,玩玩就走. Fupies Best~Request Memorial~Everlasting Gaze.一个男孩的爱与爱情,最后的与欲望无关的日子.是那幅犹豫之后,最终没有贴在墙上而是夹在本子里的脸.
September 05 My Way-隆礼路的延伸 长春:
1.黄金时代:中医学院-隆礼路(工农大路,恒普伦,电视台,新民主大街,省图,旧书市,九十中,新疆街,特百惠,315,牡丹街,长庆街)-同志街(KFC)-桂林路(大棚,小姑娘冰淇淋,我善治木,太阳花,人民大街)-学人书店.
2.黄金时代:315长春大学-卫星路(难忘的长大天桥,光机学院,铁塔厂)-小回,什么街来着-大回,什么路来着(威尼斯花园,师大附小分校)-大回,什么街来着(大烟筒喷云吐雾)-老姑那六楼.
梅河口:
1.青铜时代:五中-发情小狗大堤(二实小)-最后那盏亮着的路灯.
2.黑铁时代:家-铁路医院-美食城-桥洞子-高丽楼-站前广场-培民广场-发情小狗大堤(沿大柳河,威尼斯花园,南大桥,扭秧歌的一群人,大堤低处,折返,大堤高处,市宾馆)-长春明珠-宝丽金-大井-老法院-市政府-高丽楼-桥洞子-美食城-铁路医院-家.
北京:
白银时代:北语南门-成府路(西南门,地质大学,电影院,五道口,轻轨站,清华大学,蓝旗营)-万圣书园.
天津:
1.黑铁时代:校区-迎水道(报亭,情趣用品,M,KFC,农业银行)-红旗南路-家世界对面大回(便利商店,特别像四分局,糖尿病商店)-艳阳路(烧烤,儒西,馄饨)-迎水道-校区.
2.黑铁时代:西区-励学路(附中,新学活,二十一宿,浴园,附小,小引河,主楼)-南门-复康路(沿津河,崇明桥,天图)-白堤路(金百万烤鸭,黄瓜研究所,东北一家人,臭名昭著的MBA大楼,加油站)-西门-励学路(高培楼,儒林,出版社)-西区.
Hanging Out All by Myself,
I Don't Wanna Be with Anybody Else.
I Just Wanna Be with You,
I Just Wanna Have Something to Do,
To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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