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pies 的个人资料我被你彻底的玩了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2月24日

儿子们革命了

     七娃还是葫芦的时候,长势喜人.但监护他的是蝎子精和蛇精夫妇(可他们从来不夫妻相称,也许只是同居密友),他叫他们爸爸妈妈.妖精最后死在七娃和他的哥哥们手下,大家没说一个不字.
     你白天喂你女儿吃饭,给她穿衣,不意味着晚上可以顺理成章的强暴她,还要边干边说:闺女,老实点,要不然爸爸饿死你.
     虽说伯夷叔齐朱自清高尚,但是端起饭碗吃肉的,一样有权挺直了腰骂娘.
     儿子们革命了,女儿们绝食了.罪恶就是罪恶,和它讨价还价,就是失败.
2月2日

If on a Winter's Night a Reader

     我在文明隐去的时候触摸它.
     连续几夜,我在窗台上读书,书上的字是黑的.窗外也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着,我彻底的安静仿佛社会离我已远.
     午夜,Alex开始为非作歹,我则像那个倒霉作家开始读书.我很清醒,一切按部就班有条不紊井然有序,三点一杯咖啡,五 点一泡尿,六点把那个落寞的fupies叫醒,我说鸡鸣,他说昧旦,我揭开他的被,同去刷牙,听着他滋溜滋溜喝豆浆,我不情愿的盖上被子睡了.
     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焚膏继晷,焚晷继膏,夙兴夜寐,夜兴夙寐,通宵达旦,通旦达宵,宵衣旰食,宵食旰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换了一种活法,也就换了一种死法.
2月1日

Levi-Strauss

     虽然都是听别人在说,
     但是如果有一天(不会太远),
     列维-施特劳斯作古,
     我会哭出来.
1月26日

BACKGROUND

     如果听音乐,坐在电脑前这么听就不如看现场或者有街景配合,MV是一种替代.如果看毛片,则离不开那些有意味的场景.至于美女写真,我会关注它们的背景:游泳池,树林,溪边或者乡间小屋,这些适合独处的地方都令人厌烦了,更不要说仅仅是一张床;教室,超级市场,修车厂会好些,因为在这里人和人开始来往,会发生现代的风流韵事;烂尾楼则更好,我会想,她是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这个故事应该是不寻常的;但是这些都不如矿井,火山口,二主楼,复活节岛甚至外太空.
1月23日

相逢是苦是甜

     一年里有限的几次,我躺在自己远近闻名的绿色房间.我身下的这张床据说就要被搬到长春新住处,一张大床垫将取而代之.
     很久以前,我曾不止一次在此寻欢,如今虽然我没有什么变化,却不得不蹩脚的冒充两年前的自己,这就是可悲之处.
     我的不变显然难以应对你的和世界的万变,我却只能把自己的念头一一否定,继续留在这碘氟味的被里,乖乖的编织起废话来.
     You Are Someone Else,I Am Still Right Here.
1月22日

政教分离

     教堂让我们生小孩儿,
     却不让我们做爱;
     政府让我们做爱,
     却不让我们生小孩儿.
12月22日

这叫啥事

     就是30年前,当时有个大事,伟人逝世了.当时我还没有来到这个纷扰的世界上,我们家住在地震棚,我老姑听着这个消息,就喊毛主席死了.我奶跑过去,一把把她嘴捂上,告诉她别瞎说.老姑没瞎说,大喇叭里头也这么讲的,错不了.
     那些和永恒有关的字眼都不见了,再伟大的人,也有这一天.
     当然我要说的不是这些闲言碎语,我要讲我一个老师的故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老师的名字告诉大家伙,这老师这么好,我怕一说,就给人家添了一笔变天债,那我就得愧疚一辈子.
     他当时应该在中学,国家发生大事,学生都得有动作.可能也不是,那时候好像没有中学,他们没告诉过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帮小孩儿集合,在大操场上哭.老师旁边是一个女生,好像相貌还算不错,平时就特爱哭,这回巨星陨落,哭得更狠了,结果把大鼻涕哭出来了.老师当时也在哭,那都是真心的,可是他瞟了一眼那个女生,看见晶莹的鼻涕上反射着晶莹的阳光.
     他说,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大喇叭说:XXX同学,XXX同学,你上来一下!
     我要睡觉了所以没太仔细讲,有点对不起这个故事了.你们谁喜欢他,再讲的时候,一定要突出那两个对比.
12月17日

谁知盘中餐

     独行杀手阿兰德隆对愁容杀手阿Bart说,你如果不吃饭就会要多酷有多酷.
     一.
     在北京的时候,我和甲子通常会在一食堂二楼黄牌子那家解决晚饭,就是这四样菜反过来掉过去:元宝烧肉,豆花牛肉,焦溜肉段,回锅肉.每个菜都是六块钱,点了菜,米饭就随便吃了.这家是从东北来的,我也吃过那的锅包肉,外不焦里不嫩,但是大受外国人欢迎.如若赶上晚上有演出,那必定是东北乱炖烩饭.这些吃腻了,就会到穆斯林吃手抓饭,夏天再各要上一杯扎啤.我拿起扎啤杯,一点都不自卑.
     有一次甲子突发奇想,提议一周不动荤腥,吃斋不念佛.那周进肚的都是醋溜白菜,布袋豆腐之类,我们连鸡蛋都没碰.封斋前一天,甲子做梦吃了好几个大鸡腿.
     后来我回家了,妈把我当猪养,增重四千磅.而甲子说,北京物价涨了.原文是这样的:
          今天中午
          我在学校的一食堂
          是了顿午饭
          一个素菜一个荤菜 和三量米饭
          大师傅要了我七块三
          比昨天贵了一快六
          大师傅说北京物价上调
          米饭也贵了
          我提起长春的同学
          一个繁殖能力旺盛的男青年
          吃饱只要两块钱
          大师傅找来经理
          经理说我们学校不给补助
          他也要养家糊口
          我可怜的经理呦
          原来你也要养家糊口呦

二.
     四月份我和柳星张去西南村的快餐吃饭,墙上贴着一个通知,语句不甚通顺:

           顾客您们好!

          由于物价连日上涨,实在不堪重负,对菜价进行调整,米饭每人5毛,望顾客们谅解!

          谢谢合作!

                                                                                                  2006年3月18日

      刚才和徐公子去西南村的快餐吃饭,墙上贴着一个通知,看上去很眼熟:

        顾客您们好!

          由于物价连日暴涨,实在不堪重负,对菜价进行调整,米饭每人1元,望顾客们谅解!

          谢谢合作!

                                                                                                    2006年11月20日




12月8日

129(What Does 21st Century Youth Against)

     成千上万的革命和反革命先烈,在我们前头,或英勇或无辜地倒下了,让我们收藏起他们的旗帜,扫干净他们的血迹,去升官发财吧.
                                                                         ——孔庆东


     我说喂您好,那头是金,他说寝室还有谁,今天活动人不够了.
     我就带着严老板出发了,拿过衣服到了总理像下,腿都软了.找杏黄大旗.大喇叭唱,我们是五月的花海.
     照例是领导讲话,还有个突然间的宣誓.誓词忘了.奏过了国歌,举着红旗的人先跑,其余的,手拿荧光棒,像复仇的西斯,一队一队毁成一堆一堆,绕过主楼,开始游行.大中路上从来没有这么多的人.骑车的大娘和他后座的小孩吓了一大跳.
     我说孩子你别害怕,我们都是好青年,共青团员,我的团证今天找着了. BLUR说,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因为我们有一样的感觉.我们大冷天不抱即团,不是有病,我们都是被129的志士感召的.孩子知道129吗?也是这么大的叔叔上街,反抗日本鬼子.你不知道也不要紧,老师会教给你的因为那是个不小的考点.今天不是129?嗯今天不是,但是明天是星期六啊,全国都要放假.你要是还是害怕,那我就讲个刚刚想起来的故事.
     它像一切战争时期的故事一样富于传奇色彩,而它有更多的教益和爱国主义的内容,这对你有好处孩子.
     这是奶奶给我讲的,(你的奶奶也总给你讲故事吗孩子?)奶奶一般来说可靠的,尤其是讲到这段不知是光荣还是悲惨的革命家史.奶奶的堂兄,我叫舅爷的,70多年前,也就是129的时候,是燕京大学数学系的学生.他当然和我一样,老家在当时已经被日本人占去的东北,他带着国恨,成天价在关内,在北京领导学生运动.那一天,北京将会有一次酝酿已久的游行,而舅爷是游行的领导人之一呢!当时和舅爷恋爱的,是马叙伦的女儿.马叙伦得到了内部的消息说日本人将会借这次游行的机会大开杀戒,就把舅爷拽回家,让女儿看着,不让他上街.当时风气不像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有悖社会准则的,即使情侣,也是如此.那女人就让舅爷在里屋看书,自己在外屋看书,他们都是爱学习的新青年嘛.只是到了饭点,她才去给舅爷送点心什么的.晚饭的时候,她特意做了好吃的,可端进去的时候她傻了.舅爷不见了,里屋窗户开着.很明显他打开了窗户,从这个二楼纵身跳了下去,毅然奔赴游行队伍.(而几十年后,当高自联面临危险的时候,那帮孬种跑得最快,谁跑得快,谁就是民主人士.)
     她认为他不会活着回来了.
     他甚至没有死着回来.这个人再也没有音讯,有人说他被日本人抓去,当然是弄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日本人用了什么 手段折磨他,我想像不出.只听说他死了之后,日本人把他的尸体喂了狗.小日本太鸡巴狠了.
奶奶的大爷,是伪满的高官,似乎是溥仪的卫队长什么的,类似八十万禁军教头,宦游在外.他看着威武的皇家卫队,肯定很悲伤.而奶奶的大娘在家,整夜整夜的哭.
     我按路线回到出发地点,只见总理脚下红旗乱,我们发现了徐公子也在校歌声中挥舞着文学院的杏黄大旗.总理不是摇滚明星,他如若看到如许多的人突然振奋的出现在他眼皮底下,蛊蛹蛊蛹的,一定很奇怪.
11月29日

逗个闷子

     好久没讲故事了,今天叨逼一个乐呵乐呵.
     这是师帅他们初中寝室的事,真事.那次想讲给午夜大棚车真人秀来着,一寻思大半夜的,奖品也没啥玩意儿,就拉倒了.你们谁看着了,有机会,可以讲给惠丰王阔听,绝对能获奖.
     说有一天一个上铺,睡到半夜,内急,想撇条,下床摸纸,东摸西摸啥都没摸着,来得又急呀,就告诉他下铺的哥们一会儿给他送纸去,自己直奔厕所了.
     那下铺听着上铺让他送纸,应了一声,转身就接着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想起来上铺还在厕所里头呢,连忙起身,拽上卫生纸,也直奔厕所了.
     他一进厕所,乐了.
     那下铺蹲那块儿
     你猜怎么着
     睡着了.
11月27日

说到感人

     其实My Eyes Pissed Again要更加感人一些.昨天晚上突然想到.我说过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的.

无边落木萧萧下

     十二月是最温柔的季节,打个盹,你就可以享用这一整片温暖的荒原.人们不抱即团,围着六个(三对儿)暖气片,通宵达旦的寻欢作乐.
     只有一个人,他再也不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亲戚,也不是你的兄弟,我看见他夹着皮包,在午夜之前独自穿过最后的草地.
     他告诉我,一百单八是好汉,七十二个是贤人,三十六个是天罡,十八个是罗汉,十二个是罗汉,十一个还是罗汉,十大杰出青年,九个缪斯女神拿着金苹果,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七个小矮人,六人行老友记,五子登科,四人取经,三巨头共同缔造国际和平之局面,俩人是The White Stripes,胡适说,剩下这一个,孤单怪悲情.
11月23日

Microsoft Visual FoxPro

      今年夏天,考试之后,军训之前,洪哥宴请哥儿几个.那是载入史册的夜宴,史臣会讲,fupies因为VFP绝望万分,以至失态,有照片为证.
      Lankin说,他们考VFP都是拷贝前几届的大作业.
      这次学校下了狠心,再也没有大作业一说了.
      所以还要咽最后一颗铁钉.然后我就连机房的VFP都卸掉.
      老虎成天周旋在马哲邓论三个代表中间.
      69说,我们还有一些东西不能放手.
      你们说的要矢志不渝的理想追求什么什么的只是让格瓦拉上了T恤,让许巍大卖特卖.
      少数人得到了成全,更多的人只是因此而卑贱.
11月21日

我们怎么按照自己所描述的去生活又如何描述(观书有感)

     浦安迪说,叙事文表现时间流中人生经验的本质和意义.叙事从一点开始,到另一点结束.
     <文化研究导论说>,巴布亚新几内亚特罗布里恩群岛上的居民,他们的时间观念是循环的.
     不喜欢技巧的霞老师对我说,你说话像蒙太奇似的.
     我说好,我的生活也像蒙太奇似的.我不是看书本长大,是看电视长大.
     陶老师说西门庆在家闷得慌,我说那就闷闷坐着看电视.
     说道读书,我喜欢略萨,<潘达雷昂上尉与劳军女郎>是一本奇书.
    
11月19日

冬天使我们温暖

     骑到西南村的时候
     正听到Joy Division的Insight.
     穿制服的保安每天都能看见我,
     这次他就像老朋友一样对我微笑,
     那张脸谈不上不热情,
     也没有什么丑陋的缺陷,
     看见它却比见了鬼还吓人.
     想想还后怕.
 
     温情脉脉是最恐怖的.
11月10日

从 东干语 看 汉语 词式 书写

     所谓 东干语 就 是 东干族 的 语言.东干族 是 回族 的 一个 分支,原来 定居 在 陕西 甘肃 一带.一百 多 年 前,东干族 的 祖先 发动 叛乱,被 左宗棠 镇压,逃 到 了 中亚 地区.一百 多 年 过去 了,东干族 说 的 依然 是 晚清 时候 的 汉语,确切 的 说,是 晚清 的 西北 话.我们 说 总统,他们 说 皇上;我们 说 政府,他们 说 衙门;我们 说 警察,他们 说 衙役,不一而足.
     当年 到 中亚 的 东干人 大多 是 文盲,不 会 写 汉字.前苏联 的 专家 就 用 斯拉夫 字母 为 他们 特地 造 了 一 套 东干 文字,就 跟 咱们 给 壮族 苗族 造字 是 一样 的.于是 东干人 采用 了 俄国 的 词式 书写 方式,也 就 是 词 和 词 之间 留有 空格,就 是 像 我 现在 这样 写.
     南开大学 文学院 的 彭泽润 博士后 十分 看重 这 种 词式 书写,提议 采用 词式 书写.采用 词式 书写 的 目的,减少 歧义 倒 是 其次,主要 是 利于 计算机 进行 翻译 和 对外汉语 教学.他 还 身体力行,与 人 共同 主编 了 <语言 理论>(中南大学 出版社,2002 年)一书,这 是 世界 第 一 本 汉字 文本 词式 书写 图书.
     为了 介绍 自己 的 研究 成果,并 推广 词式 书写,彭润泽 博士后 在 昨天 举行 的 文学院 博士 论坛 第 29 期 做 了 题为 "从 东干语 看 汉语 词式 书写"的 学术 报告.在 发 给 听众 的 讲义 里,彭润泽 博士后 就 采用 了 这种 词式 书写,打 一 个 词,空 一 个 格.他 把 打 好 的 讲义 交 给 另 一 位 老师 打印,后者 觉得 这样 写 太 废 纸,本来 一 页 能 打 完 的 东西 非得 用 两 页.
     她把空格挨个去掉,果然省了一半的纸.
11月9日

fupies

     新发现:
     fupies=fufu's groupie
11月3日

天津啊天津

     你从天津站出站口出来,一直走,在那个大表对面,有间地下室,楼梯口矗一牌子,竖着写的:
     天津市搏击俱乐部.
10月30日

也不为什么(你喜欢过女人吧?就跟那个似的.)

     多年以后,面对答辩委员会,fupies会想起他独自去看后海大鲨鱼的那个遥远的夜晚.
     最左边的那个教授,推了推眼镜说,好的,我们已经读过了你的论文.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就像你提到的,我和沈老师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我们很感兴趣,我们也不相信,我是说,为什么,在这么多乐队中,你真正喜欢的,他边说边拽出一张照片,
偏偏只有后海大鲨鱼?
 
10月24日

我们喊着口号打倒了他

     上世纪70年代,毛主席说,我就是老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当时西方还没有这么多学汉语的,大概也是刻板印象造成的曲解,他们的报纸上说,毛把自己比做雨中的老僧.在帝国主义水深火热的统治下想念毛主席的兄弟姐妹们不无慨叹的说,这就是独裁者的孤独.资产阶级当时就已经像法兰克福学派所说,熟练的掌握了大众传播作为意识形态工具了.
     那就是个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无法无天的时代,一半人高呼打倒,另一半人据说将要被打倒或者是已经被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讨厌他?好吧,红得像砖墙的革命小将有很多名目的屎盆子可供选择,你就坐着火车满世界转,尽情的扣手中的屎盆子吧,这一点毫无疑问是效仿了领袖同时也得到了领袖的首肯,想想胡风梁漱溟.在西方人们要打倒的东西可能更多,我没有统计,于是来自东方的这个创意被当作某种狂欢备受推崇,萨特自称是毛派吧,学生们跟着他错也不跟着阿隆对,三M的头像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的标语高挂在各个角落,法国的学生高呼,胡胡胡,胡志明,意大利的学生马上响应,切切切,格瓦拉.达利也为毛语录画插图来着.在一个叫做美利坚的国家,被LSD弄得神魂颠倒的年轻人也为了越南ALL TOGETHER NOW了,他们后来当然都成家立业升官发财了,据说还有人做了总统,当然也有人成了邪教教主.
     以上是一码事,以下是另一码事.
     二十多年以后,尤其是89年之后,大家不再干傻事,都开始识实务了,爷们一个一个腰包鼓了,去发达国家也可以装装逼了,不过反光镜说,看看现在的社会,每个人无法无天,在他们看来,似乎这法和天还没有找到.
     所以就有人想把自己讨厌的东西斩尽杀绝,动辄宣判什么什么可以停止存在了,因为:
     A对于他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个世界是他的
     --------------------
     A没有必要在世界上存在
     这个民族长期秉承着这些最为简单的逻辑,过着缺少省察的生活,我们保持了父辈武斗时强大的侵略性,狂妄粗暴的叫嚣着把自己讨厌的东西(怎么就没有人讨厌自己),不明白的东西打倒,好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一个世界,再由自己版权所有,就如同真的拥有这个权力和力量.这样确实富于快感.
     所以这里没有宽容,,宽容是社会的唯一出路,一个没有宽容的地方不适合人类居住.而在这里我不得不学会打麻将,学会不可无的防人之心,学会其乐无穷的与人斗,学会拿起笔做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学会脱离法和天的庇护,最可怕的是学会关于斗争的一切以免随时误入风口浪尖.构建和谐社会,我是最着急的那一个.你知道我注定是城市小知识分子,都不能玩打仗的游戏,我只能一夜一夜小心的经营Barnsley,大航海时代一开始和西班牙海战,我就麻爪了.
     那天我说咱们其实还是有这个潜力的.
     而我现在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