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fupies我被你彻底的玩了BlogListas Herramientas Ayu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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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febrero

Only the Name Has Been Changed

     昨天两个更新,你是愿意看,愿意看,还是愿意看,我不强求.不管怎么样,欢迎来到本人博客新站.
     fupies.blogbus.com
     改变的只有名字,咱们接着玩.
29 diciembre

冬歇期

    这几天没有更新,不是因为台湾大地震破坏了设施,也不是VFP所迫,是因为我没网费了.现在帐上还有四毛钱,网关不让我登录,只能用小超的.这是李灿灿式的尴尬.
    因为这个原因错过了光缆被毁这种网络大事也是挺遗憾的事情,否则我会吓一大跳,以为这些网都给封了.
    我也不续交了,暂时告别外网,闭门读书.再回来应该是一月二十一号放假之后的事情了.
    再见.


23 diciembre

fupies.org

    弄了个FTP,内网的同学可以看我混乱的E盘了.除了一进去看到的那些,大量的歌曲都在program files/emule/incoming里头.地址是ftp://10.22.22.142.
    过两天会开放D盘.
10 diciembre

上床到晚上

    影像的兴盛意味着什么?
    本来想和国际接轨开发YouTube,但是那封激活邮件是在是不好使,网速在白天似乎也不太允许,就只好在土豆网土了一把.
    大家就可以到下面这个地址看我传的视频了,主要还是自己拍的.也可以点击我在Just a Way Out列表添加的链接.
    http://www.tudou.com/home/fupies
    第一波有那天民谣演出的一点东西,还有小时候看的时间飞船,那个动画片的片头片尾.
08 octubre

回归

     司机听说我得去西区公寓,多收了我两块钱.我说多两元我也不会富,少两元我也不会穷.司机说您爽快,下次还宰您!
     霸占厕所打扑克的那仨畜生,也不知道谁赢钱了.
     我下车的时候,那两个女的,姿色一般,还在争论业务经理到底该不该为专员揩屁股.从她们提及的名字看,这个公司上上下下就没一男的.
03 octubre

Hi from Panjin Liaoning

     Hey Beaubeaus:
     今夜我在辽宁盘锦,这是沼泽里一座空旷的城.我正在一间摆放着昂贵工艺品,奖杯和精装书籍的典型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着硕大的液晶显示器.这里蟹子正肥,红海滩别无分号,河豚味美兼有致幻作用,渤海上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在大海与蓝天之间,磕头机如同我的心情此起彼伏.每天晚上都很清净,在一个大宅子里我有足够的空间读书看报,练习我奇异的剑术.
     然而天知道我更想回去参与<城市漫游>刚刚开始的拍摄,闲来和严老板下下棋.我说的没错吧,老天?
     老天:"没错!"
     开博三月,不点名的感谢各位马甲.
29 septiembre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西南村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拿来了我要的没有附加税的票,明天此时,我就感到疲惫,但是已经很接近盘锦了,另一个海边的城市,一个没有梦见过的从没去过的地方.不过我确实吃过那的螃蟹.
     刘运锋老师认识我,他说你不就是那个著名演员吗?他像个影迷一样发现我把胡子刮了.他和她一样,没有说我留着胡子更性感一些.
28 agosto

西区2-2-503

     家和非家的区别仅仅在于是不是有电视.
     下个月才会办理上网,space要消停一些时日,不长.
     而西区故事还会一如既往紧锣密鼓的发生.这就是洪哥和我都愿意看到的.
     谢谢,有票就好.毛主席逝世整三十年的时候,我就要和那些boys and girls加入前所未有的狂欢.
24 agosto

今晚返津

     I Can Live This Life,This Life Can't Be Lived By Me.
     我不厌倦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厌倦我.
07 agosto

为昨天的开始揩揩屎

     入话:<影迷> 基耶斯洛夫斯基 菲利浦执着于外部世界,拿着他的摄象机,追踪真实,他的作品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好评,自己也得到了美女的青睐.然而他没有发现,外部世界同时也在对他虎视耽耽,因为他拍摄残疾工人的生活太真实了,支持他的领导被贬,妻女也离他而去.最终,苦恼的菲利浦把拍完的底片暴光,然后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昨天,反正就是早些时候那个开宗明义的叨逼叨,虽说是融合了哲学宗教天文甚至计算机科学的叨逼叨,但终究还是叨逼叨.真正有用的,书中未表,现简要追述于此,lest I forget:
     在这里,我关注内部世界,这不是领导们要讨论的问题,我的十六毫米摄象机,我的显微镜,加上我的望远镜,我的T30,全部聚焦在这上面:到底是什么驱使我做了那些令人费解的事?是谁给我上了发条却又扔下不管,任我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里倒歪斜横冲直撞不管不顾胡作非为?二十年的布朗运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要掰开了揉碎了的,是"发条橙与文艺复兴"远远看见的那些东西.至于红尘万里,在这里我不关心.
     这是因为我相信,比起认识世界,了解自身是同样重要却更加困难的一个方面.而人啊,还没有认识他们自己,却又把它当作难题,跳开做上了下一道.
     而与此同时,我要玩自己,要玩得彻底.拆开了装好,装好了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