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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彻底的玩了

坦克是易朽的,梨子是永恒的.
2月25日

Only the Name Has Been Changed

     昨天两个更新,你是愿意看,愿意看,还是愿意看,我不强求.不管怎么样,欢迎来到本人博客新站.
     fupies.blogbus.com
     改变的只有名字,咱们接着玩.
2月24日

儿子们革命了

     七娃还是葫芦的时候,长势喜人.但监护他的是蝎子精和蛇精夫妇(可他们从来不夫妻相称,也许只是同居密友),他叫他们爸爸妈妈.妖精最后死在七娃和他的哥哥们手下,大家没说一个不字.
     你白天喂你女儿吃饭,给她穿衣,不意味着晚上可以顺理成章的强暴她,还要边干边说:闺女,老实点,要不然爸爸饿死你.
     虽说伯夷叔齐朱自清高尚,但是端起饭碗吃肉的,一样有权挺直了腰骂娘.
     儿子们革命了,女儿们绝食了.罪恶就是罪恶,和它讨价还价,就是失败.

发情小狗大堤

     两年前我在梅河口市第五中学复读.附中的陈明堂老师说,反复玩高考,你累不累听?我累听.所以我患上了一种强迫症:如果不打电话,晚自习前的晚饭时间,就必须到校门口的大堤上散步,走到一根废弃的电线杆才折回.后来夜长昼短,我发现这根电线杆恰好立在最后一盏亮着的路灯底下.我暗示自己,如果我在不打电话不休息的日子里,坚持进行这个仪式,某种梦寐以求的幸福目标就一定会实现.这个暗示鼓励,或者说威胁着我几个月如一日,勤勤恳恳的完成了仪式,风雨不误.总之,散步是一种祭礼,大堤是一条磨坏我一双气垫的朝圣路,而电线杆则是让我失去理智的神迹.当然,那个让我坚信不移的,积跬步以至千里的承诺最终照例灰飞烟灭.顾城小时候说,破灭总是不放过梦想.
     我把这段大堤叫做发情小狗大堤.我的低潮之堤.
     这个名字是有来头的.那天我在话吧听了半个小时的滴滴滴滴,最后失望的沿着大堤走回学校.时值九月初秋,傍晚五点十分.余晖跨过南大河,以20度的角度,照着大堤里侧的一小片草地.草地上居然还有不少花,各种颜色的.在花和草中间,正如周星驰所说,一只狗若无其事的趴在另一只狗上面,悠闲自得.这叫做发春,某年春天,我曾经被楼下小猫扰得不得安生.而现在是什么季节呢?我一愣神,一切时间观念突然烟消云散.这一瞬间,我以为我感到了美妙的永恒,就像博尔赫斯那样.这一瞬间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乐观,我想明天再打电话一定行;明天不行,后天一定行.我轻轻哼着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满脑子钢琴声.最后我想到了:这是发情小狗大堤!
     如今我逆着当年逃课的路线,经过这个季节通常寒风凛冽的南大桥,回到了发情小狗大堤.那片草地仍在,花却没来得及开,两只小狗也不能为我回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在草地上蹒跚学步的小孩儿,他的妈妈在不远的地方,充满爱意的看护着,宣传画般幸福而虚假.正是下午四点,阳光以我熟悉的角度,掠过对岸停工的龙门吊,铺散在消融的金灿灿的河面和堤下静悄悄的门球场上.我的影子咋就那么长,投在金黄色的公共厕所上,也投在职高大墙上,上面写着,适应市场需要,培养专业人才.虽说如此,我仍然感觉自己身处异邦,而不是这个神圣到沉重的国土之上,我身上所有的负载都在河的对岸,那是个不大的城市,我眯着眼,作为一个生命,隔岸鉴赏它.
     我照例走到折返点.我回来了,可是电线杆不见了(托纳托雷将此话反说,他说,风没了,可是风车还在;刘禹锡也反着说,他说,种桃道士知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都是骗人的文字游戏.),是的,电线杆神秘的消失了.当然我还是尽力找到了它的旧址所在,在那里转身,发现身后的风景变漂亮了.
     发情小狗大堤,我真想把你卷起来放在书包里,在每个傍晚铺开,照例去进行那个徒劳的仪式:承诺没有兑现,可能是因为仪式并没有真正完成.
     我可怕的占有欲.
     当天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又复读了,在同一间教室,听同样的老师讲课.在一个黑漆漆的晚自习前,大家翻着老师桌上成山的语文卷,想知道自己的分数.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我却没有.而真正使我焦虑的是,我能否重新考上南开大学;如果考上了,原来的学分是否有效.我照例想逃课,可老师来了.我醒了.我有点害怕.
     一天睡觉前,三儿说他总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严老板说,依据弗洛伊德的理论,三儿小的时候肯定有从高处坠落的不幸经历.经过一段痛苦的回忆过程,三儿最后终于记起自己曾经被一个表弟推进大坑,某种野果的刺扎了一身.大家不由称赞弗洛伊德.严老板转而问我有没有反复出现的可怕的梦,我想了想,说,没有,我的梦都是很滑稽的那种.严老板说,老大的童年是很幸福的.但是我的青春一点也不仁慈.
     我意识到,发情小狗大堤虽说奇妙(我在那写了迄今最后一首诗),然而那次永恒不过是被夸大的当下,大堤与其他的道路还是如出一辙,它们无不有两个方向:一边通向藏污纳垢的记忆,一边通向深不可测的未来,对我来说,22岁.
2月20日

物神的奥林匹斯(fupies的假期)

    费里尼说<大路>是他整个神秘世界的总览.我的世界并不神秘,将近22年的生活,尽在此图.了解我的人可以将那些细节一一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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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

Funny or Bloody Valentine

     莱茵河是个咖啡馆,它的招牌上还有四个大字,"台湾名店".这么说可能并不因为此店驰名台高两市,而是它座落在梅河口的台湾城.莱茵河今天生意火爆.
     莱茵河门前的路上,有两支玫瑰,红的.和前年一样,情人节下了雪,所以玫瑰掉在雪地上.
     妈说,谈崩了这是.我说咱把它捡起来吧.妈说多掉价.(我和黎曾经捡过两支康乃馨,那次我们假装系鞋带.)
     一个男孩拿着玫瑰,蟑螂一样沿着墙根,兴冲冲的走进桥洞子.
     妈说,送花去这是.我说,没准是送了人家没要呢.电视里那个情人节呀,是缺了一半的.
 
没有添加内容。